兄,我常听人说起杨过,他到底在教中做什么了?”
鹿清笃奇道:“怎么,甄师叔没跟你提过吗?”
陈清和摇头,道:“师父提到过杨过,只说他是个大逆不道之人,具体什么情况总是闭口不言,转头提醒我要尊师重教,谨守门规。师兄,可否与我说说杨过之事?让我弄个明白?”
鹿清笃故作为难,道:“这事算是咱们全真教的奇耻大辱,不太好说啊!”待陈清和露出焦急神色后,话锋一转,压低了嗓子道:“师弟,师兄今日豁出去跟你细讲讲,你可别到外面去传说,这要是让咱们师父或是祖师爷们知道了,咱们俩儿可没好果子吃。”随后向陈清和讲述杨过如何入教,如何叛教,如何进入古墓成为龙的徒儿,添油加醋地抹黑杨过如何顽劣不堪,将自己的师父赵志敬摘了出去。
陈清和听后,不由吃惊,道:“他••他竟如此过分!按照教规,是要处死的啊!”
鹿清笃一拍大腿,附和道:“可不是嘛!杨过那个小畜生是咱们全真教建教以来唯一一个叛教之人,名声响亮啊!不过,这事说起来丢人,你入门晚,所以只能听得只言片语。”拍拍身上的瓜子皮,接着道:“自从出了这事,咱们教中当师父的唯恐出了第二个杨过,对徒儿们管教得更加严厉,我想,甄师叔对你如此严格,也是受了这事波及。”
陈清和道:“如此的话,我真是无妄之灾了,唉,师兄,既然杨过如此顽劣,古墓中那位姓龙的公子又怎会收了他当徒儿呢?”
鹿清笃耸耸肩,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呗,清和,古墓里那位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别看长得天仙似的,那姓龙的性子古怪,武功高得邪门,当年他差点儿宰了郝师叔祖,扬言要挑了全真教,轻易招惹不得,师弟,我提醒你,没事别往后山去,免得生是非,丢了小命不划算。”
陈清和听鹿清笃这样讲,观他了然神色,已知鹿清笃是知道自己去后山的事情了,心中一紧,扯谎道:“可是,师命难为!”
鹿清笃拍了拍陈清和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师兄跟你说这个就是让你注意点儿。曾经,几位祖师爷念在咱们两家渊源,也给古墓送过米面什么的,这是好事,本不打紧。不过,咱们门中有不少碎嘴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你常往后山走,不知内情之下,怕是要说闲话的。”
陈清和站起来,作揖道:“多谢师兄提点。”
鹿清笃任务完成,不想逗留,于是道:“清和师弟,这天色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我先走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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