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怨我,是不是?”
杨过脱口道:“我哪敢?”,语气执拗,眉目间透着几分邪性,显然是在发脾气了。
龙不以为意,淡淡道:“过儿,你还没开始练功,有些事情没有亲身体会,我即便说了其中厉害,你也不见得相信,所以你怨我,我不怪你,来日方长,你以后就能明白我为什么这样讲了。现在,我只问你,你还认我当师父吗?”
杨过道:“认。”下巴一转躲开龙的手掌,身体却绷紧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龙道:“那好,跟我来,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我再带你去练功。”取了一根蜡烛拿在手里,先走一步,完全没将杨过不恭敬行为当成个事情看待。
杨过没等来料想中的毒打,只觉得新鲜。师长如父,对师父不敬是大大的过错。杨过在重阳宫中就因为这个多受辱骂欺凌,印象深刻。他松了口气,心道:“这人跟外面的人当真不同,自己总是猜不着他要干什么。”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人家不在乎,他也不会上赶着去讨打。
自从到了古墓,杨过早就将身上原来的道袍扯烂,扔了出去。他现在身上穿的是龙的旧衣,一尘不染的白袍。杨过不是没过过苦日子,因此并不介意自己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反而因为有衣服穿而心满意足。
杨过追在龙的身后,借着微弱的烛光,拉扯着身上的衣服查看。除了袖口,衣摆处有一些污渍外,杨过并没有发现其他脏的地方。
他自幼孤苦,常年流离,吃饱穿暖的日子不多。尤其在当乞丐的那几年,根本不知道照顾自己,身上总是脏兮兮的,什么脏乱的地方都走过、睡过。因此,在杨过的眼里,这件衣服只脏了这几处地方分明跟新的一样,实在不明白龙要他换衣服的用意为何。杨过看了看前头雪白的背影,心想:“这位龙哥哥八成是喜欢干净成了病吧,事儿真多。”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杨过怕龙反悔不当他的师父,不教功夫,再不敢在明面上违背龙的吩咐,只好人家说什么就做什么,老老实实跟着龙,头一次进入了龙的房间。
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两椅摆放在中间,靠墙的地方有一张通透的玉床,角落里有三个箱子并排陈列。
杨过才迈进一步,登时觉得寒气扑面,打了个哆嗦,不敢相信这是人住的地方。
龙将蜡烛安放在桌上,指着寒气的来源—寒玉床,讲道:“过儿,这是寒玉床,是祖师婆婆从极北苦寒之地数百仞坚冰之下挖出上古寒玉制成,冰冷无比,在这床上修习内功一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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