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满嘴胡说,小心他杀你灭口。”
赵志敬问道:“这话怎么说?他跟你动手了?能让咱们正气凛然的甄师弟背后说坏话,看来不是什么善茬啊!”
甄志丙摇头道:“那倒没有,我只能感觉出他武功不低,其他的说不清楚,等你以后亲眼看到了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赵志敬忙着涂玉蜂浆,也不多问了,在脸上拍了拍,又在胸口揉了揉,一阵折腾,弄得全身粘糊糊的,对甄志丙道:“扶我一把,我去洗个手。”心道:“能养出这么阴毒的东西,那姓龙的多半如甄志丙所言,不是什么好东西。”
甄志丙扶着赵志敬一步步走向屋中的水盆旁,讶异道:“能走了?”
昨日,赵志敬被几个蜂子蛰了之后,走了几步之后就动不了。今天,他才服下解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怎么就能下地了呢,这毒解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赵志敬道:“是啊,这毒甚是古怪,刚才还四肢无力,犹若千万蚂蚁在身上啃咬,现在几乎都没感觉了,要是不碰着,我都以为我没受过伤,古怪,古怪啊。”
甄志丙道:“这样也好,免得受罪,你好好歇着吧。”将赵志敬重新扶了回去,自己回去休息,熬了一夜,虽然没什么大碍,却也甚是乏累。
当夜,丘处机从山西赶了回来,得知了杨过叛逃一事之后,甚是气愤,将养病的赵志敬大骂了一通。
郝大通在一旁劝道:“师兄,差不多得了,杨过顽劣,该当教训,志敬虽然也有错,但受了蜂毒折磨也算是惩罚,别追究了。”
丘处机叹道:“靖儿将人托付给咱们,竟闹了这么一出”,摆摆手,“你说咱们怎么交待。”又转向赵志敬,斥责道:“你说你也是,跟个孩子有什么过不去的,打罚有度,哪有死磕的。”丘处机曾经是杨康的师父,杨康走上了歪路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在得知杨过为杨康之子之后,丘处机下定决心要好好教导,这才选了三代弟子中武功最好的赵志敬当杨过的师父,他只想着严师出高徒,谁成想最后出了叛徒,心中大感惭愧。
赵志敬自知行为不妥,心中虽然不愿,却只能窝在床上挨骂,将一切的罪过记在杨过的头上。旁边,甄志丙看到赵志敬挨骂心中也痛快,在接收到赵志敬的求助之后,上前道:“师父,古墓里的那位龙公子说了,杨过之事只想与您商议,可要将人请来。”
丘处机疑惑,问道:“与我商议?他可说缘由了吗?”杨康十几年前就死了,丘处机当然想不到古墓中的一个十八岁少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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