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手下得痛快,帮忙擦个药不为过吧。”
全真教清规森严,赵志敬口无遮拦言说他对古墓中人心怀不轨,于他而言那就是大大的侮辱,甄志丙早就看赵志敬不顺眼,对他的行径有所不耻,因此一个没忍住出了手,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还是赵志敬该有此劫,甄志丙正好一剑打在了赵志敬的背上,幸亏用的是剑鞘,幸亏没用上内力,否则的话赵志敬怕是要交代在他手里了。
甄志丙道:“师兄,我手笨,没什么轻重,本来打了你就是不对,若是再让你伤上加伤,痛上加痛,岂不是罪过更大,你还是让你的徒儿鹿清笃来吧,他伺候的好。”
赵志敬冷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甄师弟如此伶牙俐齿,也罢”,松开了甄志丙的手腕子,等甄志丙走了两步后,轻飘飘道:“我这就去禀明掌教,说你不顾同门之情与我械斗,更将我打伤,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甄志丙停下脚步,奔了回来,扯住赵志敬的衣领道:“明明是你辱我在先,少来血口喷人。”
赵志敬笑道:“甄师弟,口说无凭,我背上可有你留下的证据,你说咱们谁的话更可信?”
甄志丙气急,怒道:“赵志敬,你无耻!”
赵志敬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无耻,赶紧跟我回房帮我擦药,我堂堂首席大弟子竟然着了你的道,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岂不是要成为教内笑柄,你以为我乐意让你给我擦药,跟我走。”将甄志丙往自己的院子拽。
院子里,鹿清笃正在晾衣服,看到师父和师叔拉拉扯扯进来了赶紧起身行礼,垂首看向地面。
赵志敬不愿他人知他受伤,于是道:“清笃,我和你甄师叔有要事要谈,你先出去溜达溜达,还有,今天我和你甄师叔在房里吃晚饭,到时候你给我们端来,去吧。”
鹿清笃恭敬应下,不再管自己的衣服,扭着胖胖的身子离去。
甄志丙看鹿清笃的狗腿样子,不屑道:“师兄的徒弟教得不错。”
赵志敬后背肿起的剑痕擦着衣服,火烧似的疼,懒得再跟甄志丙争口舌之快,不理会甄志丙的指桑骂槐,将人往屋里一拉,房门一关,拿出了金疮药,背对甄志丙宽衣解带,道:“甄师弟,有劳。”
甄志丙看着赵志敬背后尺长的红痕,暗道“活该”,将金疮药倒在手心,连出三掌盖在了上边,疼得赵志敬嗷嗷叫。
赵志敬弓着腰,手扶着后背,看向“公报私仇”的甄志丙,恨得牙痒痒,疼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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