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坏，他打妈妈，我讨厌他。”
他手背擦着泪，看上去很伤心。
姜南书垂眸看着他。
四岁的孩子脸上就有了仇恨这种情绪，按理来说，这种生活在豪门里的孩子都应该过得幸福快乐才是。
怎么跟她小时候一样惨。
“真吵。”
听见姜南书的声音，商序无措的咬着嘴唇，拼命止住哭声，哭红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自己惹了姜南书的厌烦，他用两只小手捂着嘴，打着哭嗝：“序序不吵，小舅妈，不要讨厌序序。”
她说的是里面。
吵得她晚上睡不着，还心烦。
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浮现。
她讨厌家暴，讨厌拳脚落在身上的痛感。
从她记事起到八岁。
她都生活在这种环境里。
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当牛马使唤，做的不好拳头就落在了身上。
她摸了摸商序的脑袋，拎着扳手就进去了。
商序因为害怕被带走，小跑跟在姜南书的身后。
大门是打开的，客厅里一派狼藉。
姜南书不急不缓的先把场景录像了，然后再定格在楼梯扶手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陆君沁身上。
她额头上被砸出个口子，血流了半张脸，一张脸灰白色，看着快不行了一样。
而施暴的男人打红了眼，并没发现陆君沁的情况。
姜南书把录屏关闭，手机塞给商序，声音温柔了一些：“帮我拿着，去小房间躲着，不要偷看，我要找你爸爸说点事。”
商序乖巧的点头，声音很小：“嗯嗯，序序保证不偷看哒，小舅妈，我想跟妈妈在一起。”
“好，我把你妈妈带出来。”
商序得到保证，心满意足的躲去了小房间，还捂住了耳朵，不偷听大人的对话，心里默默数着数字，等着姜南书叫他。
商池伸手拉了拉领带，衬衣凌乱，嘴里骂道：“我是为了商序好，你这女人还敢阻止我，我姑妈只是想把他培养成才，以后他是商家的继承人，不严格一点，商家迟早毁了，你这毒妇，还敢反驳我姑妈的话，我打死你个贱人。”
陆君沁眼角溢出泪，她真的好想自杀，也总比生活在这种地狱里好。
但是她闭眼就看见商序那带笑的软绵绵小脸，她死了，她儿子怎么办啊。
这点念想支撑着她，如果她跟商池离婚，商序就会生活在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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