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恨。
就像爷爷说的一样，恨太耗费精神，它并不值得。
他往后的日子只想赚大钱和阮娇娇幸福生活在一起，哪有什么功夫去恨人。
季怀安曾在一本书刊上看过一个词，叫做“蝴蝶效应”，是国外一个气象学家提出的概念。
小小的蝴蝶扇动翅膀就能引起一场风暴，倘若他真的按部就班在第一年就考上了大学，谁又知道期间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从而导致他跟娇娇没能见上面，没能相爱，没能相守呢？
比起错过高考，错过阮娇娇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只要一想这种可能，他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阮娇娇观察着季怀安的神情，听见他呼吸急促了几分，以为他是愤怒，于是握着他的手，道：“你有猜测的人吗？”
没等季怀安回答，她又自顾自说下去：“一般来说，做出这种事，无非是损人利己和损人不利己两种。
你没有和人起过纠纷矛盾，那么损人不利己的对象就不会是你一个人，应该知青点很多知青都遭难，可是没有。那就只剩损人利己……”
阮娇娇顿了顿，幽幽道：“上一届的状元是那个林毅知青吧……”
回过神的季怀安反握住了阮娇娇的手，指腹摩挲了一下，温声回应：“是他，他确实看着是得利者，我原先也怀疑过。但……他很坦荡，他平时做事为人也挺正派，应该不会是他。”
“那他对象呢？”阮娇娇快速接上，“你也说过，你观察过男知青，没观察过女知青。他对象做这件事也不是没可能，间接得利者不是吗？”
“嗯……也有可能。我跟他们不算熟，林毅对象，感觉很奇怪。”
季怀安对人的情绪和一些东西很敏感，他一早就感觉到田钰的反常，比如只是工人家庭的她，无论对知青点的谁，都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比如他和林毅同一年下乡，下乡没多久，林毅就收到了田钰极为坚决的分手信，但一年后，田钰却又找了过来，对林毅严防死守，任何一个女同志要跟林毅说句话，她都要在身边看着。
在林毅看来，这是甜蜜，但在季怀安眼中，却怎么瞧怎么怪。
原本他跟林毅还算是能说上几句话的人，后来因为方方面面的事情，他也开始远离这对小情侣了。
季怀安没有告诉阮娇娇怎么奇怪，阮娇娇也没问。
阮娇娇借着这事就提高声音命令季怀安，以后看见这两个人就离远点，不管他们怎么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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