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末却可以？
裴行末抬头，看沈易被支出去了，他也没动。
他隐约明白为什么沈从安会建议傅笙带他来公司了。
默默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他继续低头看手上的平板。
又是一个U盘被沈从安递到傅笙面前。
“这还是我放在傅诗晴卧室的摄像头拍到的东西。”
傅笙拿起U盘插进电脑。
跳出来的监控画面很空，一个人都没有。
沈从安继续开口，“这次的重点不是画面，是声音。”
“可能是因为说话的人离摄像头有一段距离，所以杂音很多，得仔细听才能听到。”
闻言，傅笙把电脑声音拉到最大，连接电脑的小音箱摆近自己。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各种奇怪的杂音，隐隐能听到交谈声。
傅笙默默凑近小音箱。
“……失败……死了……傅笙……”
“查不到……她没那个本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分钟过去，傅笙还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听着。
裴行末坐不住了。
能猜到沈从安带来的不是什么让人心情愉悦的好东西。
他轻手轻脚走到傅笙身后，搭着椅背，安安静静陪着她。
监控的时长一点点过去。
突然！
说话的人似乎爆发了争吵，声音大了一点，也清晰了不少。
傅笙总算是听到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还有脸说！当初我就警告过你！没有十足的把握别策划什么车祸！还和傅诗晴那个蠢货联手！有野心没能力，迟早被那狼崽子玩死！”
“爸！大卡车没撞死傅笙，这不是弄死那老东西了吗！您当初策划的那场车祸没弄死他，我帮你完成了你多年以来的夙愿！”
“狗屁！我就没想要他死！我告诉你……你……收敛……滚回去……”
傅笙点了一下鼠标。
死寂一般的沉默在办公室蔓延开来。
沈从安默默低头，没敢对上傅笙那覆盖着一层寒冰的双瞳。
他进来的时候因为走得匆忙，后背还渗了薄薄的热汗。
这会儿热汗已经变成了冷汗，他被一个小姑娘的气场压得产生了心悸的感觉。
握着鼠标的手指泛着病态的苍白，傅笙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冷静，还是控制不住心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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