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爬到第一座烽火台，秦自若就已经睡着了。
本来就是深夜，又大老远地驱车过来，还唱了一路歌，精神上的疲倦就不用说了，这小妞非要坚持徒步攀登长城，结果体力耗尽，身体俱疲之下，要是不睡着才奇怪呢！
不过没关系，这不还有林白吗？
林白不知道秦自若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非要带他来爬长城，不过这不妨碍他完成她的愿望。
长城真的很长，放眼前望仿佛看不到尽头，林白尽力放缓脚步，免得将熟睡的秦自若颠醒。
没有了秦自若的声音，周围更显空旷安静，静得可以听见背上秦自若小猫一样的呼吸声，微微带点呼噜。
越往高处，夜风也就越大，林白在第一座烽火台停住脚步，折腾了好半天才把羽绒服的帽子给秦自若扣上，然后继续前行。
秦自若醒来的时候，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林白在哼歌，尽管只是用鼻子哼出旋律，秦自若还是听出了他哼的是哪首歌。
《I》，刚才她路上唱的那首歌，尽管以她专业的角度来听，林白哼错了很多地方，气息也不连贯，但是那又怎样，她喜欢不就行了？
心思荡漾，搭在林白肩上的手不免用力了几分，于是就被林白察觉到了，停下哼歌，问道：“醒了？”
“继续继续！”刚睡醒的秦自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撒娇般地轻拍林白的肩膀。
林白楞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让他继续什么，无声地笑笑，继续哼起《I》的旋律。
真好啊！把小脸在羽绒服光滑的布面上蹭了两下，秦自若深吸一口气，吸入鼻中的是冰冷的空气，还有混杂在其中的苹果香气。
这是她最喜欢的洗衣液的香味，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以后，气味会渐渐变得一样，她喜欢这样的变化，喜欢有着自己味道的林白……
就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了他的味道？
想到这里，秦自若突然有些害羞，好在她躲在林白背后，那家伙应该看不到她的表情。
讲真，秦自若今晚真的很开心，因为林白扔下了景秀言和他那两个新女朋友，毫无怨言地陪她貌似很傻地大半夜爬长城。
这应该说明她比她们更重要那么一点点，对不对？
就算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需要把林白与人分享，甚至因为某些说起来就脸红的理由还要主动扩大队伍，可是秦自若毕竟是女人啊，怎么可能不希望在另一半的眼中更特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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