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雪花，不大，细细绵绵的好似柳絮一样。
两人很有默契地把照片抛在脑后不提，好不容易丢下一屋子人偷跑出来，这种时候还要去惦记别人的事，岂不是大煞风景？
余莉莉的手机响过一次，林白掏出来一看，来电者是景秀言，果断掐断关机。
那什么，随便接别人电话不好，对不对？
林白对燕京道路不算熟，不知秦自若在向哪儿开，不过可以看见车窗外的灯光越来越稀少，最后只是零星闪过。
这是出了城吗？林白心里有个大概的方向，好像车是在向西北前进，至于去哪里，那重要吗？
车子行驶在空无一车的道路上，只有远光灯在路面上照亮的区域不断向前，车厢里一时间有些安静。
“听几首歌吧？”秦自若建议。
可惜她忘了这不是自己的车，余莉莉存在播放器里的歌全都是放松心情用的轻音乐，还有几首自然之音。
做普拉提的时候听这些可以松懈精神，可是开车的时候听这个，不是强制催眠吗？
秦自若连忙就把播放器关了。
“要不你唱一首吧？”林白提议。
这方面秦自若那是相当有自信，手扶方向盘目视前方，很随意地问道：“你想听什么歌？”
“你喜欢的就行。”林白舒服地靠在靠背上，“我只是想听你唱歌。”
没有伴奏，秦自若张嘴清唱，一开口，林白就听出了她唱的是哪首歌。
《I》，那首另一个世界的她的solo曲，林白知道秦自若喜欢这首歌，把它存在手机里，还当成了铃声。
可是他不知道秦自若什么时候把这首歌的歌词全都背了下来，也不知是按照华夏语音译一个字一个字记住，还是崔英男教会了她这首歌的歌词朝语发音。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首歌真的很适合秦自若的声音，她没有刻意去飚高音，就是那么随意地唱着，可是配合着车外空旷的环境，再加上满天飘雪，一股空灵的气氛就弥散在周围……
林白听不懂歌词，不过也不需要听懂，一首好歌是会超越语言限制的，他不知道这首歌算不算好歌，但是至少对他来说，是的！
歌声里时间仿佛都过得飞快，林白还没看够秦自若手指敲击方向盘打节拍、表情陶醉肆意歌唱的俏模样，车子已经渐渐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大半隐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林白不淡定了，问秦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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