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骆砂止住了眼泪,抬头看着骆熏,张张嘴竟对他说:“对不起。”
声音很低,想沉重得她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听进骆熏的耳朵,也让他感觉心情无比沉重。
他从没想过,会听到骆砂对自己说出这三个字来。
骆熏拍拍她的肩膀说:“你想做什么?”
“你会原谅我的对吗?”骆砂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花,抬起头对骆熏说:“小时候,我对你太……恶毒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比我优秀,可你是弟弟,我看见她对你那么好,就觉得自己没有人爱,我才处处逞强……”
骆熏点点头:“我知道。”
“父亲一心都在骆长程的身上,我知道巴望不到父亲多看我一眼,我就疯狂的想要得到她的关心和关注,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她满意……”
骆熏说:“你没办法让她满意的。”
因为,她的眼里,只有父亲,只有她自己。
他和骆砂,对沈颂芝来说,是绑住爱情的工具,当他们没有办法绑住爱情时,就成了累赘。
沈颂芝已经很久没有回过骆家,上次来了一回的骆海和红阙,也很久没来了。
这一切,只怕都是他们的手笔,连他们父亲受袭也是。
骆长程得知萧咪咪出门撞了人,又辗转到了医院,原本是八个多小时候的会议,四个小时便结束了。
路上他听巧丽说起这些,油门都快要被他踩塌。
回到别墅,本以为萧咪咪至少回来,应该在休息,没想到她居然亲自过问这些事情。
这些伤神费思的事情,哪是她能想得的?
骆长程打横抱起萧咪咪,给楼下客厅众人丢了一句,自己按规矩领罚,便进了房间。
萧咪咪愣了愣说:“你太小题大做了。”
骆长程道:“你忘了自己是孕妇?你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的肚子?本来是保密的事,你现在在外头晃了一圈,不知道又吸引了多少双眼睛。”
萧咪咪知道她和骆长程的仇家不少,今日里出门,本也只是为了捡一捡放了许久的工作,可没想到竟然可怕到这样的地步。
她道:“我闲得字都快不会写了。”
别说宋家的事情许久没上心了,骆家的事,她也不忍心看着骆长程一个人承受这些。
骆长程余怒未消:“谁要你心焦这些事?”
萧咪咪心里愣了愣,她觉得骆长程看得未免太重,重得让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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