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错了?”
骆长程冷眼瞧着布鲁斯,布鲁斯又说:“从检查结果来看,她处于清醒状态,而且,思维非常活跃。”
萧咪咪的病例一直是陈医生记录的,陈医生虽一直在长海市,可在国际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来澳洲之前,布鲁斯就接到过巧丽发给他的病例。
他严肃的看着骆长程。
骆长程的眉头也越锁越紧,萧咪咪目前的状况,根本和思维活跃搭不上边。
布鲁斯走到萧咪咪身边,示意助手去扶住萧咪咪,骆长程一个大步跨过去,抢在了布鲁斯助手前面。
“你出去把。”他对助手说完,又看向布鲁斯:“我来就行。”
布鲁斯手边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箱子,箱子造型古朴典雅,光看上面的漆色也知道,是有年头的东西。骆长程抿了抿唇,终将眼神从他脸上抽离开去。
他从箱子里挑了一个怀表,又拿出一根筷子长短的孔雀尾。
就在他将孔雀尾防盗萧咪咪鼻尖时,骆长程抓住布鲁斯的手:“你想做什么?”
“解开她的催眠。”布鲁斯言语沉稳:“如果,你连我都信不过,那这世界上,你找不到可以帮助她的第二人。”
骆长程双目灼灼的盯在布鲁斯脸上,见布鲁斯也没有要支开他,只好将目光抽离。
布鲁斯轻声说:“她的催眠已经被解开,现在需要一个特定的环境帮她适应那些突如其来的回忆。”
见骆长程还是满脸担忧,他补了一句:“我以性命担保,不会有事。”
骆长程点点头,便听见啪嗒一声——那怀表从布鲁斯的掌心跌落,吊挂在萧咪咪无神空洞的双眸前。
那只沉重的怀表,就像一记巨大的定心丸,从山顶倾泻而下,让内心厮杀狂躁的萧咪咪归于平静。
她觉得自己走了好大一圈,见到无数多的人。
萧咪咪看见自己从一座巨大的白色宫殿里头往外跑,背后最远处,一双中年夫妇相拥而泣,沿路,她看见很多人。
那些人,有厮笑,有狰狞,有虚伪,有恐怖……她脑子里只有拼命跑,不跑,她会被这些人拉住,会被生食。
萧咪咪抬头,看见眼前好大一片樱花树,四月樱花盛开,花随风落下,那少年肩头一抹花瓣,变成他嘴角的笑意温暖。
少年向她伸手,眼里是温柔爱意。
他轻唤:芳菲。
他轻轻的呼唤如惊雷在她耳畔炸裂,眼前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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