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儿子的床,就可以无法无天?”沈颂芝捂嘴,笑得更加肆意:“我告诉你,骆家的男人,精贵得很。”
她轻轻一扬手,两个阿姨将她拖出客厅。
外廊上,两根戒尺抽在她背上,腿上,手臂上,每一处衣服盖着的地方,都未能幸免。
她只来了一个月,却早就听说了,骆家人教训佣人的手段。
接下来,她还会被卷好铺盖,扔出去。
从出门开始,骆长程的眼皮儿突突跳个不停,他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在发生,事情办完,他立刻往回赶。
千万级的超跑如游龙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巧丽的电话适时打了来。
“长海市叫许宁的人共有3206人,二十岁到三十岁的430人,二零一五年去世的有3人。”
“恩。”
她接着说:“但是,去世的三人,都不符合年龄条件。”
挂断电话,骆长程一脚油门踩到底,超跑发出一声激昂的轰鸣,消失在夜色中。
骆长程推开房门,整个屋子悄无声息,他的眼皮儿跳的更厉害了。
“萧咪咪!”他叫了一声,无人回应。
萧咪咪的房间里也空无一人,他正要退出来,余光闪过衣柜,抬手拉开,原本塞满了衣服的衣柜空空如也!
自己走了?
骆长程摇头,不可能!她明显有事情没办完,不会自己离开骆家!
骆长程的眸子寒光乍现,冲向李义的住所!
李义正在琢磨他的天文望远镜,见到骆长程,他抬起头来,叫:“三少。”
骆长程浑身煞气,冲上来一脚踹翻他的天文望远镜!
“李义!”他拎着李义的衣领:“你把萧咪咪弄去哪里了!”
李义瞥了一眼摔在地上受损严重的望远镜,眼神落在骆长程脸上:“若算账,你该去找你母亲。”
嘭——骆长程一拳砸在李义脸上,李义的脸瞬间肿起,他啐了一口,一颗红里掺白的牙齿落在他的掌心。
李义若无其事将牙齿丢进垃圾桶,站直了身体:“我要是你,这时候就不会在这里和我过不去。”
骆长程声音低沉凌冽:“她最好没事!”
深秋凉夜,萧咪咪抱着寥寥行李委身在地下通道里,身下垫着的报纸无法抵御一丝寒气。
身上的疼痛被冰冷的空气押向四肢百骸。
被丢出骆家,全在意料之外,身无分文的她死死咬着嘴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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