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来已经悄悄的被这个男子占据了。
看着眼前云小邪痛不欲生的模样,杨招娣贝齿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在云小邪的目光渐渐失去理智的时候,杨招娣忽然握住了云小邪的手,放下了一切孤傲与骄傲,放下了女人所有矜持。
柔声道:“我不走,是我害了你,二十年前你在石台城废弃阴宅舍命就我,今日我便还你……”
几乎丧失理智的云小邪,看到了那个水绿衣裳的女子,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如柳絮一般的轻纱绿裳轻轻的滑落在杨招娣脚下。
杨招娣虽然是未出阁的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可人模样,可她的年纪却是将近四十岁了,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当然不再是懵懵懂懂的,她既然知道了云小邪中的是金银蛇的毒,就知道了如何给她解毒。
如缎子的肌肤,在微风与阳光下,仿佛映衬着圣洁奇异的光辉,时隔二十多年,云小邪再一次看到了梦中情人的那副玲珑妖艳的身子。
此刻的云小邪,早已经丧失了灵智,对原始**的渴求,占据了他的整个灵魂。
他不是毛头少年,早经人事的他,在见到杨招娣一丝不挂的身子站在自己面前后,喉咙中发出如野兽一般的赫赫嘶吼,将这个曾经骄傲至极刁蛮任性的仙子,扑倒在了地上,翻滚在那一片花草之中。
鸟语凄凄,风语索索。
那一对翻滚的男女,在进行着生灵最原始的仪式。
没有前戏,没有交流,只听的杨招娣一声撕裂心肺的痛苦呻吟之后,整个天地变的一片美妙,只在狼藉的花草间,留下了几点殷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从中午到黄昏。
从深夜到黎明。
足足过去了超过一天一夜。
在此期间,云小邪也不知在杨招娣的身上发泄了多少次,直到第二日的黄昏,渐渐恢复正常的云小邪,无力的倒在杨招娣温暖柔软的怀中。
杨招娣初经人事,本需要爱惜,结果却是恰恰相反,也多亏了杨招娣修为高深,身体底子较好,若是换做一般普通女子,第一次就被折腾这么久,早就承受不了。
都说男女床帏之事中,都会得到极大的欢愉,杨招娣却知道这句话是假的,起码自己在这一天一夜中,只有痛苦与折磨,只是在最后几次中,才看到那种玄而又玄的欢愉。
令杨招娣吃惊不小的是,每当云小邪一次结束后,自己的体内就会涌入一股玄妙的能量游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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