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对女孩的反应倒是完全理解,就像她本能地害怕蜘蛛一样,明明没有被蜘蛛伤害过,也没有相应的童年阴影,但看到这种生物,就是会反射性地浑身出冷汗。
伊莉曾看到过一篇论文,就讨论这种恐惧的来源,论文作者提出的假设是,可能先祖被某样生物伤害过,于是这种畏惧的心理就通过基因一代代传承下来,直到呈现出显性征兆。
这就像动物们对天敌的畏惧一样,有些初生的动物明明没有关于天敌的记忆,但就是会本能地畏惧,也许就是基因传承的原因。只是人类至今都没能完全解析基因,这个假设也只能停留在假设了。
机场的其他角落,其他队伍也在交流沟通着。
“老鼠简直太可怕了。”正好被提及的艾丽西亚心有余悸地按照自己的胸口,“你们没看到,那黑乎乎的小老鼠在玻璃柜里爬来爬去,简直让人汗毛直竖!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从有老鼠的柜子里拿出了信封!天哪天哪天哪!”
“那确实太恐怖了。”詹娜附和着她,“我们去拿了壁虎展柜里的信封,那也把我吓得够呛,如果不是爱莲娜一直鼓励我,我绝不敢把手伸进去。”
在面对那些可怕的动物上,詹娜和艾丽西亚很有共同语言。而最让詹娜高兴的是,明明医生组第一个完成了队伍,却还是不得不和她们同时出发,这实在让人暗喜不已。爱莲娜在边上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表现得那么明显。詹娜悄悄翻了个白眼,反正对方看不出来不就行了。
“你们竟然也拿了首班机票,这可真了不起。”黑人小伙对老夫妇说道。
“哈哈哈,菲奥娜可吓得够呛。”老先生爽朗地笑了起来,“不过,那些黑得发亮的蝎子确实吓人,我的心脏病都快发作了。”
“但你们还是拿到了不是吗?”阿里奥笑了笑,“你们比好多年轻人都厉害。”
“谢谢,你们也很厉害。”老太太也笑眯眯地回夸两位年轻人,“蜘蛛我可绝对不敢碰,一想到那长着尖毛的蜘蛛腿,我就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哪里哪里……”
“我不敢相信,你们竟然没拿到首班机票。”肖恩和德克斯特惊讶地对康纳说道。
“人生总有小遗憾的。”康纳笑了笑,大度地说道——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头在滴血,滴答,滴答,明明上个赛段最先抵达中继站,却成为后出发的队伍,他当然不会因此责怪艾丽西亚,毕竟有的人就是生来怕这些,但这种一落千丈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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