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要不然中原修士也不会只试探性地阻挡了一波，就放弃了。”
楚月哑口无言。
肖锋有些好奇道：“天命是什么？”
两人诧异地看向他：“你连天命都不知道吗？”
“不，天命这个词我倒是听说过，但我不确定你们说的天命，跟我知道的天命是不是一回事。”
“按理来说，天命不是只有天命之子才有的吗？”
楚月和江城面面相觑，良久才道：“天命有时候会体现在具体的人身上。”
“但有时候也会体现在国家和民族的身上，所以说，胡人有天命这个说法也是成立的。”
肖锋闻言愈发感到疑惑，但是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继续道。
“有天命又如何？连打都没打过就投降，也太没骨气了。”
江城闻言心中一惊：“仙师该不会要插手此事吧？”
“有什么问题吗？”肖锋摊手。
“您虽然神通广大，但毕竟是修士，凡人可是有红尘火的。”江城叹息一声。
“更何况还是有天命加身的胡人，随便杀一个秃发氏的贵族，恐怕就要扣掉您几十年的道行了。”
肖锋闻言眉头微皱：“这么麻烦？”
“就是这么麻烦，修士一般很少插手凡俗尤其是刀兵之事。”
“就算要插手，最多也就迷惑一下敌人，或者烧个粮草而已。”
江城如实相告。
肖锋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不以修士，只以武者的身份插手总行了吧？”
“啊？这……可是就算您不用法力，杀了人也还是要扣道行的。”江城为难了。
“啧，那我不要这修为总行了吧？”
说罢，肖锋就直接把仙骨拔了出来，瞬间变成了一个凡人，把江城和楚月都吓了一跳。
“仙师……你……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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