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绷着脸,声音闷得像鼓。
汪远之瞄了眼时间叫苦不迭,晚上被别人的老公堵在他女人的出房租里,怎么看都是要上花边新闻的料。
趁着汪远之走神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安小小却挣脱了他的束缚歪歪扭扭的往门口跑去。
“你慢点。”
汪远之急忙跟了上去。
安小小一把将里面的木门拉开,环抱着手臂斜斜的倚在门框上,隔着最外层的防盗门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
黎天张了张嘴,看着紧跟在安小小身边的汪远之,硬生生的将求和的话,变成了扎人的刺,“来看看备胎长什么样子。”
闻言,安小小鼻孔出气,挽上了汪远之的手臂,讽刺的笑着,“怎么样?看够了吗?”
“还是想看点更刺激的?”
黎天脸涨的通红,“安小小,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究竟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安小小松开了汪远之,手抓上了门的铁楞歇斯底里道,“黎天,你摸着良心说,这三年来我哪对不起你?”
“可你呢?我被同事嘲笑地时候你在哪?我跟你妈吵架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在外你不能给我撑起一片天,在内你只听你妈的话,我要你到底有什么用?”
安小小通红着眼睛,越说越激动,陈旧的铁楞被晃掉了一层尘土。
黎天在她的高声中渐渐低下了头,细密的汗珠沿着皮肤的纹路汇聚成一条小河,悬吊在了下巴上。
他长在单亲家庭里,世事皆有母亲把控着,他并非没有想过反抗,可只要他稍微有些忤逆,母亲就会以性命为要挟。
他怕了。
发泄过后的安小小渐渐平静下来,她耷拉着眼皮,头发挡住了半张脸。
良久她出声问道,“你妈和我只能选一个。”
黎天抬起头,惊恐的看着她,厚厚的嘴唇不住的颤抖,喉咙被人生生卡住,喑哑的说不出一句话。
沉默是离别的哀歌。
安小小等够了,她一直都在等他长大。
她悲哀的扭过脸,将木门合上,后背抵着门板,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声音里满是疲惫,“准备签离婚协议吧。”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顺着门缓缓地蹲了下来,眼泪是决堤的海,早已越过堤坝,四散开来。
她脸皱成一团,咬着牙堵着喉咙,吞回了所有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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