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要偿罪,自私地想要让自己毫无顾忌的离开这个世界。
三十多年前,彼时堂哥才刚出生三个月,是樊家这辈的长孙,是全家人心爱的掌中宝。
可也就是在那年味浓厚的除夕夜,一个名不见经装的女人,打破了祥和的阖家欢乐。
大伯也未曾想,因为妻子怀孕时,他一时的不忍竟酿下这般大错。他最初一知道女人怀孕,毫不犹豫地就拿了钱让那女人去打掉。可曾想竟在几个月后,对方竟挺着怀胎七个月的肚子,在除夕的夜晚,突然出现在了樊家的家庭聚餐。
大伯当着全家人的面,死咬着这不是自己的孩子,要赶女人走。
女人也是疯魔,直接跑到阳台边,指着底下波涛汹涌黑森冰冷的江水,作势要跳下去。
她威胁如果樊家不认这孩子,那今晚谁也别想好过。她被逼到绝路,一尸两命的事,她说她干的出来。
可大伯就是那样狠心,就算她要自杀,带着孩子一起跳江,他也不为所动坚决不肯松口不认那孩子。
最后还是樊母,同为女人看不下去把人拉了下来。
当时她和父亲正在备孕,可因为身体原因小产了几次。每次都在为人母的边缘徘徊,再看着对方怀孕的肚子,满心的怜悯心生不忍。
当得知对方当初没有去打胎,就是因为母性大发,不想因为自己的错误扼杀了一条宝贵的小生命,樊母就下定了决心。
和父亲讨论后,两人决定让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他们来养,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养。
至于后来母亲再次怀孕成功,生下了自己,是否因为亲生而又差别对待,樊月说不清。
她一直以为姐姐对于父母的怨念,只是来自她的自私和嫉妒。自私地感受不到父母对她的好,从而错误又叛逆地嫉妒起被偏爱的她。
樊月脑海里一幕一幕,回放着一家人这些年来的种种,想要从记忆里揪出蛛丝马迹,揪出些证据。似有,若无。
想的脑瓜子疼,女生猛地从床上坐起。漆黑的卧室里,安静的只有她的呼吸声。
明明开启回忆的人是自己,可此刻想要让脑子停下运转的也是她。压抑的忧郁扼着喉咙,隐隐生出酸涩的味道。
她发现,自己连悲伤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平静,都是这般压抑。
当负面的情绪压抑到一个度,就变成了生理上的反应。
又是一股恶心的反胃,樊月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趴在浴室洗手池边干呕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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