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生鼻息间发出轻缓的呼吸声,确认人还活着,拿床毯子给她盖上,回了自己房间。
长得还挺纯。
*
挂了电话的周墨看了眼有点狼藉的客厅,也回了卧室。
只是躺在床上,脑海里密密麻麻的想法汹涌而出,辗转反侧地叫人无法入眠。
年轻男生说是她室友的时候,声音中明显带了犹豫,像是想找了个借口搪塞他以免说错话。
他现在怀疑她说来例假,是不是装的?
是她太过饥渴,还是他没服侍满足好她?
睡完他,利用完他,转头就上了其他男人的床?
呵,也是。
从两人在拉萨的一液情,再到一年来默默上同他聊骚的M,她就是批了张清纯的皮囊,在他面前装的娇羞,可骨子自带骚气,骚起来怕是无人能敌……
男人钻入了牛角尖,想法愈发负面。
“靠。”他怎么又被她耍了一次。
于是乎,周墨当晚难得的失眠了。
*
樊月沉着个小脑瓜子醒来时,已经过了正午。
窗外阳光明媚,看着天气很好的样子。
原柏带着耳机坐在单人沙发上打游戏,见她醒了,笑了笑,“早啊。”
“嘿。”她自然知道不早了,还迅速在脑海中回想确认,自己做完没对人做出傻事说过傻话。
“哦对了,昨晚有个男的打电话找你,让你醒了给他回电话。”
男的?
樊月点开手机,随口爆了声粗,有点艰难地从沙发上起来,进卧室给周墨回电话。
她打了两次,那边都通,但每次在嘟了两声后就被掐断。
心想他可能在忙,樊月发了微信:【抱歉昨天忘了和你说,我找到房子了。后来晚上和朋友出去喝酒没怎么看手机,到家就睡了。】
【你一会方便了和我说下,我过去拿下东西呗。】
周墨听完两条语音,樊月的声音软蔫软蔫的。
就像是被人折腾了一晚没睡好,第二天起来无精打采柔柔弱弱。
舌头抵了抵咬肌,嘴里讥讽地轻哼了一声,慵懒地趴在他身侧沙发上的布偶瞬感情况不对,“噌”地跳下沙发跑走了。
*
因为赵佳溪的影响,樊月也坚信起原柏是个小gay。
从房间出来,手里抱着换洗衣物,探头进客厅问他,“你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