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并没有一百万给林老，五十万他还能咬咬牙，把身上的钱都砸出去，就当为自己的冲动买单。
但是一百万，咬碎了牙他也拿不出来呀，只能看看一会林德水让他帮忙干什么了。
李凡虽然心里嘀咕，但面上不显：“林老，多谢了。”
他知道，不管自己能力如何，一旦怯场，林德水必然低看自己一头。
毕竟当时救林德水命的是老头而不是自己，林德水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
“客气啦，李凡小兄弟，那边的人既然是针对我，也算因为我让你受了无妄之灾，这都是应该的。”林德水笑眯眯道：“这鼎你等会儿直接拿着，就当是我这个老东西许久不见，送朋友一个见面礼。”
这老头，到底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还没开口，先是直接把锅揽到自己身上，紧接着一百万的东西就这么送出去了。
“那我就不客气，再次谢过林老了。”
“老弟，既然东西拿下了，不如跟我回去叙叙旧？”
“不瞒你说，老哥这边还真是有事相求。”
既然林德水今天来了，就证明有想拍的东西，还没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走。
“您想拍的藏品还没有上。”
“不打紧，让助理在这里拍就行，我们先走。”说着，拍了拍李凡的肩膀，一脸愁容：“不瞒你说，我那孙子病了那么久，看见你是真的有点着急了。”
“既然林老都觉得无所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再加上跟着老头也算见了不少有钱、有地位的人，自然知道什么人喜欢什么说话方式，这是人在社会上的生存方式。
和林德水这种人打交道，在没有完全熟悉之前，是一定要端着一点的。
“那请。”
两人率先打头下楼，身后跟着的人留了一个在房间内，等待剩下的拍品。
而此时的一楼，正在一门心思观察二楼的动静的年轻人眼睛一亮。
“师傅，师傅，林德水是不是要跟那个骗子走了。”
中年人定眼一眼，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走，我的好徒儿，发财的机会来了。”
……
李凡和林德水刚走到拍卖会门口，就被一声呼喊叫住。
“等一下。”
众人一起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现代版改良的中式对襟，棉麻阔腿裤的中年人，打扮的一副修道人的感觉，而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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