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可眼下对比就知道谁强谁弱了。
“与锦衣卫和东厂的差距真的这么大么，人家已经找到并开始行动，你们却连是谁都不知道。”薛荣声音平静，看似不悲不喜，可黑袍人却听出无尽寒意。
这玩意没有对比还好说，对比过了也好说，可一但没比过，那就完蛋了。
尤其是对方还是刚成立没多久的组织。
反观他们，至今已有几十年。
到头来的差距肉眼可见。
“东厂擅长伪装，毒术，每个人都擅长易容。锦衣卫擅长追踪、缉拿。”
“他们分工明确，我们，确实不如他们。”黑袍人苦涩回答。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可再不愿意又能怎样。
不如人就是不如人。
“那你们查到锦衣卫和东厂的底细了吗，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皇帝到底是如何找到这些人的。”
“每个人才和高手都获取不易，皇帝身边却多如牛毛。”
“前段时间东厂和锦衣卫遭受袭击，死伤大批人马，可皇帝居然一夜之间就补齐了。”
黑袍人沉默，最后沉声道：“他们就好像凭空出现，属下实在很难查到。”
“属下曾派人想办法打入东厂内部，甚至不惜逼得几十人自宫。”
“可无一例外，他们全被东厂高手击杀 ，行动果决，就好像知道他们所有人都是奸细。”
薛荣目光深邃，当眼睛和耳朵不如人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劣势。
即便这个人再废物，若有一双好的眼睛和耳朵，那也能知道天下事。
“你下去吧。”
薛荣摇头，将这些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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