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如此说话他也不恼,想了一想道:“自然识得,在大梁京都的大街上,我曾偶遇沈家小姐与慕昭,当日两人元宵同游,怕是早已在一起了。”说完才想起不对,望向黑衣男子:“你何时对大梁人感兴趣了?对方还是一个小小的朝臣之子?”
“无需你管。”黑衣男子道。
李修冷呵一声:“谁想管你,我还是怕你走歪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李修的话完全不知所云,险些让黑衣男子以为他在胡说八道,脸上半点不显疑惑之色,他问:“什么?”
见黑衣男子一脸冰冷的表情,气哼哼道:“若是你打听的是沈家小姐,作为兄弟我还可以为你做媒…”虽然她如今怕是有夫之妇,还不论宋珩如今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可若是你对慕昭有意,这不是走歪路吗?”
黑衣男子:“???”他到底在说什么?他不过打听一下这些事情为何要扯到这个话题上。
“哈哈哈哈!”难得见黑衣男子冰脸僵在原地,大笑出了声。
“阿沅怕是还在宫里等我用膳,十月,我先行一步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边走边挥手。
见人走后,黑衣男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陈旧破烂的香囊,注视良久,清澈眼眸里的冰冷散去了几分,带着一丝暖意。
……………
得到了李修的保证,郭氏安心下来,身上发炎的伤口竟然在此刻一点一点从骨髓深处开始疼了起来,从小就有人说她是个怪人,若是有人威胁她,在她身上刺多少个窟窿她都不会感到疼痛,似乎是情绪压制住身体,让她免于疼痛。
可若是没了牵挂,她身上的伤口竟然悉数开始疼了起来,一点一点逐渐加深,仿佛要将她这些天没有受过的痛全部还给她一样。
她忍受着疼痛,一步一步走进浑浊的池子里拼命地找着她的衣服。没过多久她终于在池子的边缘处摸到了一件破碎不堪的红色底三镶盘金缠枝花绫裙,裙子有些破碎幸好可以蔽体,她使劲扯下裙上镶着的金丝盘花,只留一件红色的底裙,简单又素雅的款式。
污水里其实还有她那日戴的堆丝月季赤金步摇与掐花万年青玳瑁凤冠,虽然被污水浸泡有些簪花被冲掉,若是打理一下尚可已戴,她并没有戴,扯下裙子上的一块布料,亲自为自己编了一个长长的辫子。
就如曾经他亲手为她编的辫子那样,长长的辫子垂在腰际,灵动天真,简单的发髻掩盖了她原本张扬的五官。
“融融,如今我只能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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