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灵脸色一片铁青。
盯着他，她半晌才回过神，紧握拳头怒喝：“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跟我在一起，哪怕我为了付出再多？！”
“不是……”
林羽有点手足无措：“我不能跟她们离婚，你也接受不了这种啊。”
“你……”
“她们是我老婆，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无法改变。”
“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
“……”
汐灵气得七窍生烟。
林羽没说错。
作为鱼人族核心高层，她的身份是何等尊贵？
赤蔹跟林羽不清不楚没错，但她能看出两人没迈出那一步，而燕歌只是单方面喜欢他，这些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眼前这些女人……
正如林羽所说，都是举办过婚礼，领了结婚证的。
让她跟这么多人共事一夫？
她是什么身份？
她不要尊严的吗？
“你一直都在骗我！都在利用我！”她紧握粉拳，气得发抖。
“我没有。”
既然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可走，林羽索性不再逃避，沉声道：“当时的情况你很清楚。我们没发生什么，你却碍于你们的传统，让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娶你，要么你跟我拼命，可我跟你不是敌人，能跟你以死相搏吗？再后来你回想一下，我是不是一直都在，用各种理由婉拒？我不能直接拒绝，要不然你还跟我拼命——汐灵，如果你我的位置互换，你又会怎么做？！”
嘎！
汐灵呆住了。
她回想起那场误会后的种种。
是啊……
当时林羽只有两个选择，如果不想跟她以死相搏，就只能用其他理由婉拒。
比如，生活环境不一样。
比如，她身上有腥味。
再比如……
总而言之，他其实一直都在婉拒，但又不能直接拒绝，因为他不愿意跟自己，从统一战线变成敌人！
“我……我……”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不仅仅因为伤心。
更是委屈！
“站在你的立场上，你是没错。”
突然！
声音从远处传来，一群人朝这边走，领头的正是伊洛华：“灵儿呢？站在她的立场，你有搜魂术看了她的身体，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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