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
林羽心里有点惊讶，但由于早早就有了，跟这类似的猜测，所以并不会太震惊：“没法继续撒谎了？”
但他绝对想不到，美人鱼接下来的话，会如此颠覆他的认知。
“是我们，救了你们地球。”美人鱼又道。
嘎！
听到这句话，林羽呆呆看着她。
下一刻，他都没办法发怒了，而是放声大笑起来。
人鱼族救了地球？
她已经承认是亚特兰蒂斯人！
亚特兰蒂斯人入侵地球，这是不可能磨灭的历史！
救地球？
入侵一个世界，在她这被称为救？
这让林羽想起地球上，那些打着人权、民主幌子，侵略其他弱国的帝国主义——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可恶至极！
“你知道，对于地球而言，虚界在哪吗？”见林羽大笑，她并没有生气。
“别再扯这些没用的！”林羽怒斥。
又要顾左右而言他？
又转移话题？
“虚界也在银河系，但并不在同一个旋臂上，两则相距大约四万光年。”
“纵然地球上古强者，实力超越了仙道境界。”
“纵然宇宙空间中，物质密度非常小，也没有地表那么大引力，飞行速度比行星表面快……”
“地球上古强者，飞到虚界要多久，你想过吗？”
“更何况，来到虚界的并不是，只有超越仙道的强者，更多还是修为孱弱的——这些人，如何跨越四万光年，并精确找到虚界，你有想过么？”
美人鱼连续说出一堆问题。
林羽一愣。
他隐约意识到，对方并非是转移话题，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告诉他某个重大秘密。
虚界竟然跟地球同在银河系？
他有点懵逼。
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了，冷笑道：“倘若真如你所说，从地球飞到虚界，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据我所知，他们是从空间通道……”
“对！”
不等林羽把话说完，美人鱼点头道：“地球上古时期，并不存在强大的科技，靠飞的肯定不可能。正如你所说，他们是从空间通道，直接来到虚界的，那么问题来了——空间通道是怎么来的？”
“这……”林羽语塞。
“如果要布置一个，相距四万光年的空间传送阵，且不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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