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头。
他不说，肯定是因为不能说，或者是不敢说好吧？
“说！”姜桀大声咆哮。
“他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他……他……”
“你是不是挨打挨少了？还不说！”
“他说……草泥马。”
嘎！
姜皓楚那边刚说完，姜桀整个人直接傻了。
啪！
下一刻，他一把揪住姜皓楚衣领，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来，大耳刮子不要钱似的，一记又一记抽在他脸上。
“你敢骂我？你这个杂种，竟然敢骂本少，想死是不是？！”姜桀情绪失控咆哮道。
“少主……不是我……”
姜皓楚都快哭了。
哭，不是因为恐惧害怕，而是他太过于愤怒，又太过于委屈。
他没撒谎。
林羽把他喊道没人的地方，真的就只说了那么一句话。
一开始，姜桀逼问他之所以不说，之所以顾左右而言他，是因为他知道说出来不，铁定要挨打。
可是……
不说还是特么挨打！
凭什么啊？
他没有说一句假话，骂姜桀的是林羽不是他，结果……挨打的却是他。
终于，足足抽了十几个耳光，姜皓楚鼻口一片腥红，姜桀总算是停下来了。
他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林羽……我要让他死！”
“是……”
姜皓楚含糊不清。
恨林羽？
他心里已经恨透了姜桀！
昨天在餐厅，姜桀当着林羽的面，说一定要让他死。
夜里在客房里，姜桀再次说过。
现在又说了。
可是……
林羽活蹦乱跳没少一根毛，他已经被抽好多次耳光了。
不说挨打。
说，也一样挨打。
似乎不管他做什么，都要被姜桀抽耳光。
数百米外。
林羽嘴角挑起不为人知的笑。
他就是故意的！
他要想姜皓楚恨姜桀，当恨意到了不可逆的程度，那么……对方就会变成他的棋子。
“你跟姜皓楚说什么？”风槿突然问道。
“您放心，既然决定追随，我定不会阴奉阳违，何况……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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