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这帮人立马就会翻脸。
真正的死忠只有四个。
顾丹青就不同了。
他实力远超牛一帆和佟欣。
关键，掌门和大长老两方都要杀他，在无法自证清白的情况下，以他被邱天凯栽赃的罪名，本身也不可能有活路——一旦他加入，必然死心塌地。
因为……
已经没有可投靠的人了！
“既然你知道很多真相，就应该很清楚我的处境，所以我们这边这要死忠——能同生共死的那种。”林羽目光犀利，这是给他打预防针。
你要加入？
那就得做好赴死的准备。
“我愿意！”
顾丹青眼神坚定，咬牙道：“何况……我还有选择余地吗？”
“确定了？”林羽笑问。
“你能放我走，就说明你跟邱天凯不同，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利益，随时牺牲别人的人。”
深吸一口气，顾丹青沉声道：“只要你不是，随随便便拿我去牺牲，而是真能够同生共死，那么……即便追随八长老会死，我也心甘情愿！”
“放心，没人会拿你当炮灰。”林羽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
“对了！”
顾丹青没多想他的话，突然间似乎想到什么，低声说道：“有个情报或许……对你有用。”
“什么情报？”林羽一愣。
“有一日，邱天凯跟大长老一起，神情凝重的进入到，本门核心藏书阁中——那里，只有历代掌门能进。”
“然后呢？”
“似乎……”
顾丹青皱眉，喃喃道：“邱天凯好像掌握了，八长老的某些把柄。”
作为邱天凯座下，最强的外姓真传弟子之一，尽管还有很多机密无法接触，但邱天凯一般去到哪里，经常会把他待在身边。
说白了，他虽然没接触核心机密，却能通过一些言行举止，看出细节上的不同。
“什么把柄？”林羽瞳孔一紧。
“不清楚。”
顾丹青无奈摇头，转而说道：“上次左圣阳不是来紫竹居，跟八长老大打出手过么？邱天凯离开后，看起来愁眉苦脸的，似乎……对八长老非常忌惮。”
“继续！”林羽催促。
“后来他跟大长老会面，大长老同样显得很担心，可是两人从核心藏书阁，出来之后就……看起来特别轻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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