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露在外的皮肤，全都被烟雾熏的黢黑。
他飞快跑来，敲敲副驾驶车窗：“你们都没事吧？”
吱呀……
后车门突然打开。
沈素玉下车，满脸泪痕的抽噎着，死死盯着他流泪。
“没事就好。”林羽咧嘴一笑。
满脸都是黑灰，一咧两排雪白牙齿。
突然！
沈素玉扑进他怀里，哇地一下放声大哭。
“你……”
林羽身体僵硬，半晌才缓过神，呐呐道：“身上很脏，都是灰。”
“呜呜……你吓死我了……”她抱得更紧了。
温香软玉紧紧贴着，林羽心里却没半点遐想，反而有种温暖在流动。
当一个女人，为你担心流泪，意味着什么？
他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没事吗？”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以后……别丢下我一个……”她梨花带雨。
“……”
林羽嘴唇动了动，却没办法给出回应。
心思一动，他赶紧岔开话题，神情极其凝重：“快上车，事情还没结束。”
突然！
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号码，他立刻接听：“喂……好，我马上过去。”
“鸿叔，回市区！”他钻进副驾驶室。
“啊？！”
沈素玉已经缓过神，呐呐道：“杀手不是解决了吗？不是去盛威工厂吗？”
“徐盛威死了。”林羽说道。
“什么？！”
听到这话，沈素玉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徐董他……到底怎么回事？”
透过前排后视镜，林羽看着她说道：“还记得上次那个杀手，用易容术变成佣人么？连外形都能伪装，何况声音？另外……你要有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沈素玉一时没反应过来。
“其实……我早就查到幕后黑手了，只是一直都没告诉你。”林羽欲言又止。
“为什么？”
“很快就知道了。”
嘎！
将近一个小时后，轿车停在一家酒店外。
姜承旭早早就在外面等着。
看到林羽下车，他明显愣了一下。
毕竟……
全身上下都是黑灰，若非两人非常熟悉，还真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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