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将她一同送进宫中,和你做个伴。”
陈岳姚纵然有千般不愿,对上这个总是笑眯眯的伯父,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委委屈屈地点头应是。
等她离开后,田令孜低头看了看瘦如干柴的宋文通,轻飘飘地下令道:“把他扔到乱葬岗。”
宋文通千辛万苦从山贼寨子里逃出来,却没想到等待自己的依然是死亡,不由挣扎起来:“田中尉,仆愿为您赴汤蹈火,求您放过仆这一次!”
“不行啊。”田令孜遗憾地摇摇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乖乖去死吧,我会命人多给你的家人发二两银子。”
宋文通满心愤恨,还要在说话,却被两个大汉塞住嘴,拖出了田府。
长安城的西侧原本是一座村庄,然而这几年又是灾荒又是兵乱,渐渐成了流民聚集之处,反倒将原本的村民赶出了此地。
这些流民没有田地,也没有房屋,死了便用草席一卷,扔在荒山坡上,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片乱葬岗。
两个壮汉驾着马车来到此处,将麻袋扔在地上,随意扎了几刀。他们刚一走,就有野狗豺狼从隐蔽处闻着血腥味钻出来。
豺狼的首领抬起鼻子猛地嗅了嗅空气,那血的气味十分新鲜,想来又是一顿美餐。它高高翘起尾巴,第一个用锋利的牙齿撕开麻袋,正要张口咬下去,却被一只缺了一截小拇指的手捏着喉咙。
“喀喀”,手指狠狠用力,豺狼首领的脖子便发出骇人的断裂声,吓得豺狼们四下逃窜,很快就没了踪影。
宋文通扔掉已经死透的豺狼,缓缓从麻袋中爬出来。他的胸口后背被连扎了三四刀,每个伤口都深可见骨,要不是他天生异常,心脏长在右边,此时早已毙命。
而现在,既然老天要他活下去,那他就要活出个名堂,才算不白活!
坐在乱葬岗的土堆上休息一会儿,他总算积攒出一点力气,跌跌撞撞下了山。从横七竖八的窝棚旁偷来一件衣裳,他便头也不回地向东北方向离去。
长安城依然一片太平。
杜记新茶铺最新的话题便是最近大出风头的文袍,谁家娘子要是没有一身文袍,作夫君的简直抬不起头。
好在新冒出来一家平宜成衣铺,店里也卖文袍,只不过这家的文袍外层是丝绸,内层却是麻布。如此一来,价钱低了一半,手头不宽裕的娘子也能咬咬牙,为自己置办一件了。
这家成衣铺的店主自然也是周氏,不过为什么大费周章开一家新店,不在迢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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