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洗得再干净,第二天也会被盛国皇子们使唤打骂的很脏。
交代完后,两个侍卫关了门离开。
江野嘴角牵着一抹讥诮冷弧。
果然,大盛国皇室没一个好东西,那小公主不亲自踩打他,只不过是想换种方式折磨他而已。
日光从头顶天窗透进来,照在江野锋利阴鸷的眉眼上。他脱完衣服,咬着牙踏进冰水里。
突如其来的寒冷刺激得他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
这次高热似乎不同以往,他头疼得炸裂,求生的欲望趋势着他穿好衣服,朝着宫门口走——他的住处藏着偷来的
草药。
……
晚饭都没吃,绵绵便从栖梧宫里回来,怀里抱着过分安静的小狗,眼泪汪汪的。
西域来的小狗儿水土不服,病恹恹的趴着,眼看就要不好了。
再把狗送回西域又得半个月,只怕小狗受不住颠簸,半途就没了,她心里着急却无计可施。
雪季天黑得早,绵绵没仔细看脚下,突然被某样东西缠住了脚,她惊叫出声!
江野垂下手,气若游丝的地哼,“救我……”
他心有野望,要是死在盛国……
江野抛下傲骨,当然,从他被送到盛国后,他差不多没了这玩意。
他掀起眼皮,哑着嗓音,卑微着祈求。
月色和积雪映衬下,露出小公主的身姿。
江野倏然间,愣住了。
若逢新雪初霁,
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著皓影,
上面流转著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来人抓——”喜儿还未说完刺客两字,便被绵绵捂住了嘴。
猫儿似的瞳仁圆滚滚的,宛如落下枫叶的湖面,澄澈而美好。
此刻,她打断喜儿的话,“抓什么呀,你没发现他是江公子么。”
“喂,你还能自己站起来么?”绵绵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说完,她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要是能起来,不至于躺在地上求她救命呀。
绵绵看着江野病恹恹快要嗝屁了的样子,不知怎么想到怀里的小狗,突然生出怜悯之心。
“喜儿,叫人把他抬到我房里来。”
她自小学习医术,还没亲自用过呢。兴许把他救活了,她的小狗也好起来了呢?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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