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提起薄寒野,时绵绵脸上笑容骤然收敛,温和的气质陡然变得尖锐起来。
女孩儿眉心紧紧拧起,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刻着毫不掩饰的怨恨。
时绵绵一字一句,从齿关里吐出森冷入骨的话,“我、管、他、去、死!”
薄寒野之于她,是囚禁她两辈子,彻头彻尾的魔鬼!
就算薄寒野现在愿意放手,可是他当
初造成的错误,不可能抹去!
阮星竹死了,而阿白差点死在车祸里,昏迷了七天啊,可想而知伤得有多重!
然而,伤了阿白还不够,这个混蛋竟然又拿着她爸爸和弟弟的命威胁她,成为他的傀儡!
薄寒野太可怕了。
同时他又是个可憎的人。
时绵绵巴不得这辈子都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又怎会去关心他现在在哪儿潇洒?
觑着时绵绵冷笑连连的脸,薄七七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就会痛哭出声露出马脚来。
在医院躺了几天后,时绵绵就能下地行走,她按耐不住的想要享受当下生活,过好没有薄寒野的人生,却被薄七七和时威强行摁在医院里又休养了半个月才出院。
在名贵药材滋补下,她长了不少肉,虽然没恢复到往日的六成风采,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皮包骨般吓人。
也不知道薄寒野是怎么跟学校说的,时绵绵去辅导员销假的时候,也没有被为难和问东问西。
薄七七帮着她拿行李回了寝室。
她们到寝室的时候,米雪正拿着抹布在替时绵绵打扫卫生。
“绵、绵绵?”
听到动静,米雪扭头朝着门边看过去,看到门口边上的两人,惊讶的手里的抹布都掉了。
不怪她这么惊讶,如今出现在她面前的时绵绵,脸色苍白如纸,脸颊凹陷下去,唇瓣泛着不健康的淡青色,连发丝,都变得干枯没有光泽。
时绵绵弯唇笑了一下,“是我。”
她心理素质强大,对米雪可以称得上冒犯的眼神没有生气。
“天哪,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米雪搀着进屋,面色懊恼得不行,“早知道你病得这样重,就算期中考砸了我也得去医院照顾你啊!”
时绵绵微微一笑,被米雪当个废人似的搀扶着,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她轻轻挥开对方的手。
“我只是看着状态不好,但病得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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