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晚,他又跟中了邪似的,下了死手去掐,导致她脖颈上的印记格外刺眼。
薄寒野黑眸沉了沉。
餐桌上,突兀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时绵绵,若有朝一日,
我再伤害你,别对我手下留情。”
时绵绵正捏着筷子,漫不经心的戳掉糊了的煎蛋边沿,听了这话,不由自主地凝眉,“好端端的说这些话干什么……”
在看清薄寒野黑眸里,那再认真不过的神色,时绵绵话音中止。
明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却涌起挥之不去的烦躁,仿佛在将来或者以前,真的发生了这种事似的,让她心烦意乱。
时绵绵把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归结到薄寒野刚才的话里,她敷衍的道,“要怎么手下留情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又打不过你,还不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
说罢,她低着头继续和盘子里的煎蛋战斗,因此错过了薄寒野眼底的凝重。
好不容易将糊掉的边都戳掉,时绵绵张嘴,嗷呜将荷包蛋塞进嘴里,却再次万恶的暴君打断。
几次吃不到嘴里,时绵绵都要暴走了!
她瞪着薄寒野,贝齿里恨恨挤出几个字,“薄、寒、野!”
男人丝毫不把她的不满放在眼里,而是起身绕过来,大掌犹如铁钳般焊在时绵绵的腰肢上,让后者挣脱不开。
“乖一点,吃这些垃圾让佣人看了笑话,说我堂堂薄寒野连个女人都养不好,早餐我们去紫烟阁吃。”
紫烟阁距离剧组可不近,吃了早饭再过去得耽误不少时间。
时绵绵不想迟到,忍不住在薄寒野怀里扭了扭身子,满脸抗拒,“早餐而已,我待会在路上随便买点吃的就行,不用那么麻烦。”
早晨的男人本就敏感,心上的女人在怀里动来动去,薄寒野有些受不了了。
他哑着声音,炙热的大掌暧昧的在时绵绵腰间摩挲了一把,俯身,薄唇凑到时绵绵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不想我在车上吃了你,就安分一点不要乱动。”
时绵绵如水蛇般纠缠的身子,顿时僵住。
薄寒野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想玩车~震!
时绵绵脸都气红了,她咬着牙,低声愤然地说,“你能不能别老是想那档子事儿!”
薄寒野慢悠悠的笑,“这种时候还能坐怀不乱的男人,要么心有所属容不下别的女人,要么是个太监,你希望我是哪一种?”
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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