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委屈袭上心头。
他怎么可以,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样挂电话。
难道,他不知道,她很着急么?
光洁地板上,倒映出穿着婚纱的女人。
时绵绵只觉得讽刺。
满腔怒火,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
她这边很久没有动静,时威领着薄七七和商白白出来。
“绵绵,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时绵绵脸色显而易见的不对劲,众人上前关心的问。
薄寒野那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待会儿婚礼开始,他真的能准时到场么?
时绵绵凝眉。
现在宣布推迟婚礼的话,她还不会那么丢人。
问题是,要不要推迟?
如果,这是司芜自导自演的绑架,那么,她一定会
安排得好好的,戏做足,让薄寒野来不了。
若这绑架案是真的,那么,薄寒野有可能赶过来。
闭了闭眼,时绵绵心乱如麻。
“绵绵,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是我二哥出事了吧?”
薄七七大胆猜测。
说完,又觉得不像。要是她二哥路上真出了事,绵绵也不可能这么“平静”啊。
片刻后,时绵绵睁开眼睛,“他路上有事耽搁了,让我自己先去教堂等着。”
“这也太不负责了吧。”薄七七跺脚,干着急。
这哪有叫新娘子自己去的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哥很不重视这个未婚妻呢。
商白白脸色也不好看。
不过她身份低微,不好说薄寒野的坏话。
“算了,我们先过去吧。”时威道。
他也气薄寒野不来接,但婚还是举行的,不能为这点小事,就黄了。
时绵绵点点头,和薄七七商白白坐一辆车。
而时威和时嘉君,则坐的另外一辆。
女人对情绪特别敏感,商白白察觉到时绵绵的怨气,那么浓郁,这事怕没那么简单。
于是,商白白问道,“薄少到底怎么回事?绵绵,我们都是朋友,说出来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薄七七睁大眼睛,陈恳的说,“对,我可以帮你教训二哥!我给奶奶告状去,让奶奶抽死他!”
“……”
垂了垂眼睫,时绵绵抠着手指,神色晦涩。
“他来接我的路上,看到司芜被绑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