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了颗蓝莓,时绵绵笑呵呵的递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薄寒野眼里闪过一抹无奈。
她总有办法,轻而易举的化解他的怒火。
明明他恨不得除掉那个碍眼的黄毛小子。
花了几分钟把人哄好的时绵绵,不禁在心里感叹,男人忒好哄了点。
殊不知,只是因为对方心里有她,才会轻易哄回来。
和好后,时绵绵拿了试卷做题。
厚厚一沓试卷,饶是做题快,她也愁得直皱眉。
薄寒野在她的对面敲击键盘,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两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相处自在和谐。
到了夜里睡觉的时候。
时绵绵暗搓搓的去了她先前住的客房。
薄寒野的那啥,顶着她,顶得很不舒服
来着。
换洗的衣物刚从衣柜里拿出来,身后便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去哪儿?”
吐了吐舌,时绵绵苦哈哈的回头,跳到对方面前,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脸有点红。
十分善解人意的说,“你欲望太强了,又得不到疏解会很难受,对身体也不好,我看……”
“所以,你要给我疏解?”
男人盯着她的眸色格外深谙,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说完之后,喉结还上下滚动了圈。
“咳咳咳……”
时绵绵被自己口水呛住了,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觉得这种事情,必须得从源头掐灭!”
从源头掐?
薄寒野嘴角一抽,脸色古怪。
难道她要给他物理阉割?!
正猜测着,就听到蠢丫头讷讷的说,“比如,我回自己房间睡,这样你就不会有想法,也不会难受了呵呵……”
她干巴巴的笑着。
薄寒野盯着她,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
最终,时绵绵还是被某人拎着后衣领给甩回了床上。
果不其然,刚躺下,她便被顶住了。
沉默了会儿,时绵绵觉得这时候气氛不错,于是戳了戳薄寒野。
“靳凉他看起来有点惨啊,好像他爸爸还自杀过,妈妈也住院了。”
话刚出口,空气便沉闷了许多。
男人环住她小蛮腰的大掌,猛地收紧,力道之大,几乎快要将她的腰折断!
“嘶……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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