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眼眸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当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师父根本不会这么做，朕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顾越转头瞪向他，眼眸里溢着愤怒。
顾泽神色平静，继续道：“你口中的师父，不仅做过这种事情，还用考官的尸体，在贡院里设下了阵法。
他想要颠覆朝堂，还想阻断寒门学子的仕途。他想要的，是让靖国覆灭！”
“胡说八道，朕不信你说的话！”
顾越怒喝一声，额间有青筋暴起。
他知道国师背着他，在偷偷筹划着什么。
但他每次询问，国师都会避而不谈。
久而久之，他便不问了。
只要他还能坐稳皇位，还是靖国的天。
旁的事情，他一概不关心。
可是，倘若顾泽说的是真的。
国师是想利用他，让靖国覆灭。
那他不仅不能坐稳皇位，还会成为全靖国的罪人。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
看见顾越的表情变化，顾泽知道，他是相信了他说的话。
可惜，他醒悟得太晚了。
等咒术，重新回到他的身上后，他会替他，除掉国师这个祸害。
阵法的光芒大盛，刺得人眼睛生疼。
锦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亮光。
等亮光消失后，她缓缓放下手臂，看向顾越。
顾越单手扶着矮几，佝偻着背，看上去比之前虚弱了不少。
他倒退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你们赢了，开心了吧？”
“还不够！”顾泽冷冷地看着他：“明日，我便会将你的罪行，昭告天下。”
“不，求你别这样做！”
顾越踉跄上前，一把拉住顾泽的衣角。
顾泽拂开他的手，转身要往外走。
然而他还没来到寝宫门口，顾越的声音，忽而从身后传来。
“顾泽，只要你答应朕，不将朕的罪行，公之于众。朕……朕可以告诉你一个，只有朕才知道的秘密！”
闻言，顾泽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顾越。
不等他开口，顾越将目光，落在锦云的身上。
“不过朕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行！”锦云看向顾泽：“王爷，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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