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
“你知道如今的白毛族靠什么生活吗？”他忽然问道。
“白毛族？这……我只是听说，他们……和人类一样吃东西，但他们什么都吃，任何生灵的能量都是他们的食物，非常可怕！不过我也没有亲见，不知道这个说法对不对？”鹰达犹豫着说道。
“你说的也对，也不对！普通没有智慧的白毛族的确是这样的。不过，你不要忘记了，白毛族中也有不少数量的修士转化的白毛族，他们都保留了原有的神智，除了无法继续修行外，他们和智慧生物没有什么两样，与他们相同的是，少量的凡人同样也保留了神智。尽快味觉和嗅觉变淡了，但他们依然喜欢吃熟的食物，穿好看的衣服，住漂亮坚固的房子，怕冷怕热！”卫羽宁继续说道。
虽然卫羽宁说话的语气极其平淡，但是鹰达的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浑身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卫兄，你这是亲眼所见吗？”鹰达颤声问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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