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无话可说。
卫羽宁虽然觉得眼前的珺魔温和可人，但心中却真正放松警惕。
黑水寺第一代方丈关于珺魔的记载肯定不是空穴来风，魔中之魔不可能是善良之辈。
想到这里，卫羽宁忽然心中一凛。
他忽然想起珺魔刚才说的一句话来，她曾经杀了一人，所以怨气没有那么大了。但是据他所知，被珺魔攻击的人中，只有曼大师一人死掉，但曼大师是自己所杀，与珺魔只能说是间接的关系，并不算她所杀，在珺魔这种大魔头的眼中，这种死人肯定算不得她杀的一个人吧。
卫羽宁心一横，问道：“珺儿姑娘，你在这个世界杀的人该不该死？”
“我杀的人自然该死，这还用问？”珺魔再次皱起了眉头。
卫羽宁见珺魔距离真正的发火还有一段距离，继续问道：“珺儿姑娘，不知那个人为何该死？”
“毁无数凡人女子贞洁，这还不该死吗？”珺魔哼声道。
虽然不太肯定，但卫羽宁觉得肯定不是曼大师，不是说曼大师人品好，而是觉得他没有那个本事。
“他是谁？”卫羽宁问道。
“一个秃驴！”珺魔道。
“等等，你说的是佛修？”卫羽宁睁大眼睛。
“哼，算什么佛修，一个妖僧而已，表面道貌岸然，却造了一个叫做绯色梦境的秘境出来，里面实则一个淫邪魔窟！”珺魔冷笑道。
卫羽宁的脑子忽然转不过弯来，一个魔中之魔，突然指控佛修是妖僧，这剧情不对啊。
如果不是绯色梦境这个词卫羽宁太过熟悉，卫羽宁会立刻反驳珺魔的话。他当初见到澄心和尚购买毒皇后的黑色果实“绯色梦境”，内心还有过怀疑，现在这个词再次出现，而且来自珺魔之口，事实就基本确定了。
但卫羽宁总觉得不对，澄心和尚的各种佛法中正平和，全是浩然正气，完全没有妖邪之相，而且他的天鼻通也不会作假，他从来没在澄心的身上闻到任何奇怪的味道。
从珺魔的表述来看，他杀死这个佛修的时间应该是很久以前了，也就是说，这一次她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为了杀人。
珺魔就在眼前，而且也愿意交流，卫羽宁不想错过机会，决定刨根问底。
“珺儿姑娘，这次你是为了寻找身子才来到灵兽世界的吗？”卫羽宁追问道。
“也不全是，当日我忽然感应到我的无主神识出现，所以就送来了一缕神魂，过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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