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健康康的，一直这样的，对她严厉……
“怎么没有？”
谢令姜看着骨念歌微蹙了下眉头。
骨念歌这样，她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只是，现在，她已经不再会认错，也不会再对骨念歌心软。
有时候，自认为的对孩子好，恰恰是害了孩子。
她是从女儿身上得出的这样惨痛的教训。
“对不起，师父。”
骨念歌本来想说最近事情有些多的，但是话到嘴边突然就想到了谢令姜的眼神。
继而，她又想到了谢令姜的安排。
对方总是把时间安排得很好。
每天要做什么，每天完成什么……做完之后才会去做别的，这一点他们很自律，相反，骨念歌就不然。
她似乎上辈子被高家人宠的，也似乎上辈子了无生趣的多了，不知道时间的重要。
她虽然会学习，但是却都是凭着一口气，就如高歌所言，有事情有意外情况，她就会放下自己原订的计划……
这样下去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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