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意，只要你点个头，我就可以……”
巧荔有些错愕地看向纪远扬，但还是摇了摇头：“远扬，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我不能永远躲在你的保护伞下，你总不能跟我所有客户都是朋友。”
稍作停顿，巧荔继续说道：“我们回去吧，这事到此结束。”
“真的不需要？”纪远扬再次试探道，“我真的是帮你征得何总同意了的……”
巧荔肃了肃嗓子：“嗯，不需要。”
“好。”纪远扬应着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按下了藏在自己身侧的结束通话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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