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他们五官相似,没有当场站出来质问?”
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霍然苦笑着说:“我以为自己喝多眼花,想等调查清楚再去问,所以当时直接离开了。”
“后来,我落了水,是路过的军人救了我。经历了生死之后,我发现那些东西都是虚假,音乐与我的母亲才是最牵挂的,所以我又回来了。”
“周行,自己人就不要说着些了。”贺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想到发小刚刚一脸的生无可恋才忍住了没拍上去:“一个男人被人带了绿帽子,还喜当爹,你跟我我说虚假?是虚假的你还对章蓉欲拒还迎?”
霍然捏了捏自己的双手,不客气的说:“好吧,后来我查了,孩子的确不是我的。我想报复,也只是想把曾经给她的要回来。不过没想到章蓉这么狠?”
用力的拍了拍霍然的肩膀,贺天双眼一眯:“你这装昏迷顺势陷害章蓉也是不错了。”
霍然谦虚的说:“还好,还好。”
“行了,事情你都清楚,也不要再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快回去看你老婆孩子吧!”霍然看了看时间开始赶人。
看了看时间,贺天这才发现不早了,赶紧站起来拿起霍然一早准备的小礼品匆匆忙忙的告别。
“周行,崔宁、丫丫是我的亲人,你也是我的亲人。”贺天出门前用力的抱住霍然:“下次你再想对付什么人记得叫我,不能出主意,起码我能帮你把风。””
心中一热,霍然拍了拍贺天的肚子,嘴里笑:“你这体型,想帮我望风还是先减肥吧。”
难得真情表露的贺天一听到减肥立刻头大的闪人了。
“周行,你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啊。”摸着胸口,霍然在心中轻轻说。
“放心,你想隐藏的,我会帮你隐藏好。”
周行那些卑微的过去藏在记忆最深处,从不敢轻易回顾,直到不久前,当乐乐打开呼吸罩的时候,霍然才看了个清清楚楚。
当年章蓉、乐乐几乎是周行最大的牵挂,在发现这个牵挂居然是假象的时候,周行几乎崩溃。
内心的怯弱阻止了他去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拼命用更多的酒精让自己忘记。
所以在那些被雇佣的人再次找来之后,周行只会抱着头蹲下,再也没有过反抗;
当他喝醉了感受到身后的力道的时候,顺势跌入了水中。
不敢死亡,但死亡是他当时最深的向往。
“唉”重重的叹息一声,对于周行,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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