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老学究一样摇头晃脑:“换个吐纳之法,但是,你这一身充盈的气机就要全部散去,重头开始。”
“没有其他办法?”蒋端崖皱了皱眉。
“没有其他办法,所幸,你还没练出真气,要是练出真气了,怕是已经走火入魔了,那可就不是散功能解决的了!”
竟然有做火入魔的危险?蒋端崖神色微微一变,却是又慢慢的定下心来,想到了更多此刻面临的东西。
终究还没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但是眼下却有着迫在眉睫的危险。
蒋端崖摇了摇头,道:“再说吧,等到这次事情了结了,再决定是不是要散功!”
赵开泰点了点头,道:“也是,你如今处在灾劫之中,也不是散功的时候,再者,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的,一身气机,竟然充盈到了这种程度,即便是我当年筑基的时候,全身气机也不过你的一半,散了着实可惜!”
蒋端崖满脸阴沉的瞪着赵开泰,***,一边劝人家散功,一边可惜这么充沛的气机,什么意思?!
看着蒋端崖一脸怨念的模样,赵开泰背后微微发凉,赶紧开口:“恩,正好趁这段时间,我也好好研究研究,看看有没有不散功的方法。不,肯定是有办法的!所谓天道之下,必有生机!”
“那就多谢道长了!”
“不客气!”
就这一番话,外加抽了支烟的功夫,小林已经拎着一提袋的包子豆浆回来了。
吃过早点,小林上楼去跟王副处说了一声,拿了车钥匙,便开了车,载着蒋端崖和赵开泰,当然,还有周维均,朝着山顶寨而去。
南疆风光的确比中原好得多,满山青葱树木,翠绿之间,人的心情也宁静下来,不似中原大地,因为过度开发,已经看不到几处青翠了。
一路上,蒋端崖都会不时的打量周维均一眼,却是发现周维均气色如常,没有丝毫虚弱的模样。
这样一来,昨晚施展三鼠运水的人,就不可能是周维均了,否则,那般的命力损失,怎么可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不说卧床不起,至少也会面色惨白吧?
可如果不是周维均,那么,又是谁想要借助山术偷走支票呢?或者,布出三鼠运水之局之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支票?而是其他东西?那么,又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不惜命力来偷取呢?
赵开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反光镜看着后边,开口道:“蒋端崖,你准备怎么做?”
这话的意思可就复杂了,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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