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
而后,未时到酉时末则是句读、诗词两科混考。
也就是两科试题一起发放,随便你先答哪个,但是酉时末必须交卷。
乡试的录取规则,并不是会试(即省试)殿试那般只取前多少名,而是按照是否合格来取秀才的。
今年益州路的乡试,似乎都是只取双甲,也就是三科中必须有两科拿到甲等,才算是合格,才能乡试贡举,成为秀才。
而甲等,换算成后世的百分制,就是一百分,就连九十九分都只是乙等。
也就是说要至少两科满分才能贡举?
难度稍大啊!
辛羸摇了摇头,将目光从礼司大院门口张贴的的乡试条例上移了开来。
周围无数人背着竹篓,个个都是一身书卷气。
只是这年龄差距就有点大了,年纪最大的一个已经两鬓斑白,年纪最小的……有个比辛羸还矮了一个脑袋的小家伙。
这就有点蛋疼了。
辛羸还是觉得后世的公考比较合理,有个十八岁到三十五岁的年龄限制。
当然,十八岁放在大宋,又会偏大了一些。
胡思乱想着,朝着礼司的人走去,排队近五分钟后,在验明身份户籍之后,辛羸这才被允许通行。
步入考场内,不是所有人在一间教室考试,而是分为了左右两边考场,每个考场内有数千小屋子,一个考生一间小屋子。
走进9527号考房,辛羸立马将竹篓里面的笔墨砚取了出来,然后便是食物。
三个肉包子外加一个大猪蹄。
这就是他今天的伙食。
外边熙熙攘攘的,喧哗一片。
辛羸闭目养神。
并没有过去太久,外边便安静了下来,片刻后,一声钟声响起,穿着礼司制服的考场巡查们开始抱着试题和答题纸走了进来。
一间房间发放一份。
接过试题,辛羸迫不及待的看了过去。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
“温故而知新,()。”
“……”
原来秀才的经义科,考得是填空题啊?
还特么是原文填空!
这个完全能没难度嘛!
简直就不知道那个老头儿是怎么回事,这种难度的考试,居然考到两鬓斑白了?
不可思议!
辛羸开始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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