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来,动手的条件不成立,逃避的借口有了,辛羸便溜了,守诺去了一趟十字街区的巡尉司。
陈典热情的迎了他进去。
辛羸在牢房见到了龙二郎等人。
戴着脚链的龙二郎豁然大怒,他扑了上来,趴在柱子上,死死的瞪着辛羸,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辛十一!”
辛羸面无表情:“这次算你幸运,若有下次,辛某必将你连根拔起。”
“记住,所谓的连根拔起,是包括你的所有亲朋好友,包括刘开的遗孤,全部都得死!”
龙二郎惊退:“你知晓我与刘开的关系?”
辛羸没有说话。
他此来,一是说到做到,说了要来,便一定会来,其次便是震慑一下龙二郎,最好能吓到龙二郎,从此相安无事。
该做的做了,辛羸便拖着疲惫的身子朝着城外走去。
理想和现实的背道而驰,最是让人茫然无措。
辛家庄,人烟寥寥。
据说五十年前的辛家庄,有着三百多户人家,两千多口人,而这三百户人家,还全都是辛家祖上的佃户。
只不过,后来经过了宋太宗征蜀、大江(即长江)洪水泛滥、王小波起义等等天灾人祸导致的人口和田地的损失,再加上五十年前辛家大房和二房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不少佃户,辛家庄便冷清了下来。
三房留下来的,也就是辛羸的祖父,而辛羸的祖父在一次大江洪水之后,又分了土地粮食与佃户。
佃户自由了,在王小波起义那会儿就全跑了,田地再度被淹没,又毁了不少。
渐渐的,就只剩下了如今的十六户人家,三百三十七人。
人不多,也不少。
只不过,全都是苦哈哈,每日都是天明而作日落而息,除了农忙时节,少有聚在一起的时候。
至少,辛羸穿越过来这一年,还真没和辛家庄的其他人有什么来往。
回到家里,辛栩已经做好了飨食(下午饭),这是一天的正餐,也是最后一餐。
此时的人们,除了达官贵人,都是一天两顿,朝食和飨食,过了申时便不吃任何东西了。
吃过饭,辛栩再次出门,一个人负责二十六亩地,即便有十亩地在轮休,也是相当繁重的活儿。
辛羸看了看书,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心烦意乱看不进去,索性合上了书籍,朝着田间走去。
即是散散心,也是想帮兄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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