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苍劲却略显慌张又满是惊怒的声音在辛羸身后响起。
“竖子,你是如何进入老夫后院的?”
辛羸心底一惊,猛然回头。
是夫子,是这益州城西城兆学私塾的夫子刘开。
刘开看见了辛羸脚下散乱的邸报,而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将那个东西藏在了放置邸报旁边的地窖……
“辛十一!你怎么敢?”
刘开满脸惊怒,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而后,那一丝慌乱转为狠戾。
“竖子!简直枉读圣贤书,竟窃墙入室,老夫这便抓你去见官!”
刘开朝着辛羸冲了过来。
辛羸满脸慌张的朝着墙边跑去。
一丈二高的墙,对他如今近七尺的身高来说,并不是多高,伸出手,跳起来,就能找到墙垛。
但不知是心慌还是怎么了,辛羸抓住了墙垛,却爬不上去。
下一刻,一只老树根一样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腰带,一把便将他揪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竖子,随老夫去见官罢!”
刘开怒吼着,三两拳砸下去之后,拖着辛羸便往门外走。
辛羸满脸苍白。
他直觉刘开这老小子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否则,怎么会如此小题大做,仅仅因为他出现在这后院,就要拉他去见官呢?
这不应该是顶多一顿戒尺么?
不行。
绝对不能被他拉着去见官。
否则,别说他只是猜测刘开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便是他真的把证据拿了出来,太守也指不定会偏向刘开。
毕竟,他辛羸只是个孤苦无依的半大小子,而刘开,却是一个实打实的乡试秀才!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到时候,他一定会被定罪。
一旦定罪,他不止要被发配边疆充军,更是会被在脸上黜字。
而脸上一旦被黜字,在大宋,那可就是一辈子都洗不去的污点了。
甚至于,一旦被黜字,在这重文轻武的大宋,他的一生基本上就算是走到头了。
事关前途命运,甚至是直接事关身家性命,辛羸也彻底急了。
他反手抓住了刘子明的胳膊肘,怒吼:“刘子明,速速放开小爷!否则小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竖子!直呼老夫名讳,简直大逆不道,你这种目无遵纪的竖子,就该发配三千里!”
“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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