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想着,易庸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此地,朝着终南山深处飘飞出去。
……
“赵道友呢?”刘先堂惊呼。
一个下巴留着长长胡须的中年男子迅速将一块魂晶塞进怀里,抬起头来,满脸疑惑:“我在这里,刘道友找我有事?”
“哎!”刘先堂跺脚一叹:“我找的不是你,是方才那位赵开泰赵道友,就是那个魂体,就是那个让我等当头棒喝、喊出今日吾等栽树的赵开泰赵道友!”
“额……”赵姓中年男子略有些尴尬。
众人四下寻找。
“他,已不在此地……不会是陨落了吧?”
“怎么可能!”
“他怕是回宗门了吧?”
“很有可能,道门都有给弟子设置命灯,命灯召唤,则千里一瞬,赵道友的魂体怕是已经被召唤回太虚门去了。”
“还没来得及道谢……”
刘先堂轻叹一声,满脸复杂,他眼中闪现一抹崇拜:“以往,贫道最是瞧不起那些宗门之人,总觉得那些宗门之人都是一群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疾苦的废物……今日一见赵道友,赵道友的风度气节和所做作为,皆让刘某为之心折!”
“刘某深感惭愧!”
“周某亦然,那位赵开泰赵道友面对地府杀伐凌厉,且不畏惧强敌,若他能成为下一任道门领袖、执道祖令的话,必会对地府强硬,届时,地府又如何敢这般嚣张……”
“周兄也这样想的?”
“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刘先堂满脸激动,陡然开口道:“莫不如,让我等为赵道友造势,汇聚天下散修为赵道友造势!”
“如此甚好!”
“就这么办!”
……
东海。
南岩咬牙切齿的捏碎了眼前的灵魂碎片,任由黑烟从他指缝间蒸腾消泯。
“废物,都是废物!没有太虚门插手,三十九名城隍竟然同样全军覆没?”
“呵呵!”
南岩怒极而笑:“庸九,这次算你厉害,但等到你头七之日,且看你还有没有本事逃走!届时,本座必将布下天罗地网,看你如何再逃!”
……
两天后。
站在终南山最南边,易庸回首望着那因角度变换而风貌大变的八百里秦岭,微微叹了一口气。
八百余里秦岭,钟灵毓秀的山川不少,林间结庐而居的散修也不少,飘荡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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