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赵开泰慢慢的颓废了下来。
自小,他便是太虚门最受宠爱的那一个,可以说,这十八年来,他一直都是无忧无虑的度过的。
但今天,第一次好心办坏事,那无穷的负罪感和自责与愧疚,让他彻底迷茫了……
等等……
他的灵感让他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留在他的身上。
顺着灵感感觉到的视线看过去,是易庸在对着他挤眉弄眼。
上翻?
又下翻?
斗鸡眼?
散光?
马德,啥意思?
“卧槽,你特么挤眉弄眼的啥意思啊?有什么不能直接说么?”赵开泰怒了,大喝出来。
他这一吼,全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易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松动,控制着他的四个城隍有了一瞬间的懈怠!
拼命挣扎!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喉舌好像恢复了!
他能说话了!
“朝我攻击!”
易庸怒吼,声嘶力竭。
第十七章
青色小剑飞窜而出。
一剑戳进了易庸的心脏。
心脏传来剧痛,脑海里面一阵绞痛,眼皮变得极端沉重起来,隐隐约约的他就要陷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易庸满脸悲愤,心底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悲。
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那煞笔道士,但似乎这也怪不了道士。
围在道士身边的城隍们在一阵错乱之后,一拥而上,乱拳砸下,阴魂的攻击,让道士全身都浮现出阴森恐怖的黑斑。
控制着易庸的四名城隍同样大惊失色,南岩巡检要的可是活着的易庸啊!
再者,一旦魂体飞灰湮灭,他们可没那本事能抓到飞灰的。
四人急忙松手,不敢再对易庸用力,怕一不小心就把易庸给捏成飞灰了。
其中一人更是像死了爹一样,着急忙慌的扭头,朝着围着女道士的四十名城隍中的一人看去:“叶天士,速来,不能让这小子灰飞烟灭!”
围着女道士的四十名城隍中,一名满脸书生气的城隍快速走了过来。
靠近之后,他一把抓住了易庸的右手手腕,捏住了易庸的寸关尺部位。
这竟是中医望闻问切中的切脉之法!
下一刻,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流从寸关尺流淌进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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