隍身上散发出岩浆一般的高温。
他阴测测的笑着,一把抓向了易庸。
易庸心底大惊,阴灵火从他全身上下倏地冒了出来。
只是一瞬间,他的魂体就因灵力过度损耗而变得透明起来。
但那城隍也被再度烧僵。
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易庸直接反手戳穿了城隍的心脏,同时,飞速冲入了青罡煞之中。
但因为那一瞬间的耽搁,他后背被一个降魔杵样的武器砸中。
魂体后背出现裂缝,有黑烟升腾而起。
下一刻,海量的灵力反馈而至。
后背的伤口在刹那凝聚恢复,他体内的灵力更是一瞬间便填满了一半多!
这个城隍……
易庸迅速朝着对方反馈的死前记忆看去,这家伙竟然也是一个七百年的城隍!
怪不得有着如此丰厚的灵力反馈!
如果能够再弄死一只七百年的城隍,他就可以达到巅峰状态!
想着这些,易庸飞速冲出。
但下一刻,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映入了他的双眼。
“把我太虚门当枪使?”
叮咚泉水一般的声音,携带着无尽的杀意。
“大师姐!”道士急了,一边大喊,一边飘身过来。
易庸迅速后退,却动弹不得,他立马调动阴灵火。
“有趣!”
女道士无悲无喜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而后缓缓的伸出如青葱一般的食指,重重的刺进了易庸的胸膛。
易庸心底暴起杀意。
但下一刻,无边的辛酸从内心浮起,他记忆中,他人生中,一幕幕的挫折,全部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种极致的无奈,极致的悲,让他在一瞬间就心神崩溃。
第十六章
……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将登太行雪满山,欲渡黄河冰塞川。
行路难,行路难!
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
易庸混乱了,他感觉不到自己了,但他的脑海中,还依稀漂浮着这些曾让他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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