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言两语,就可以让我合盘托出吗?”略带沙哑却隐隐带着一丝铁血金属感的声音,更是带着一丝震慑神魂的压迫,一瞬间穿透无君台阵幕,让大多数筑基修士感觉到胸口发闷,恶心欲吐的难受。
首当其冲的云磊眼神一冷,同样察觉到那丝神魂的不喜,时刻凝聚着心神杀意的紫府神魂,杀戮的血红之色不断在神魂中蔓延勾连,如同一张正在编制的护甲脉络。神魂的震颤让云磊瞬间收紧心神,目中透出丝丝凝重。虽然对神魂之力还一知半解,但不代表云磊会轻视神魂的反应。
云磊并未着急开战,此人敢上无君台,而且修为气息明显比自己高出一层,察言观色之下,云磊的警戒之心提升到了极致,不敢有丝毫大意,况且既然上了无君台,没有分出生死,他也你可能逃脱,即便自己不敌落败,此人一旦漏出马脚,今日没有意外,绝难逃得性命,因而在不断调整自身之时,开口道:“哼!藏头露尾的鼠辈,你以为自己带着面具,装出一副怪异的嗓音,我就不记得你了吗?”
面具男子闻言一愣,眼神中出现一丝疑惑,不过随即更是冷冽,对于云磊,旁人或许不知道和自己仇敌的关系,但当日自己被击败毁容,差点修为全废,就是拜了此人朋友所赐。
自那之后,想自己一个单系灵根的天才,受尽了白眼,被家族长辈斥责,被那些往日跟在身边献媚的家伙耻笑,就连父母也跟着蒙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家伙一把火造成的。
而最终支撑自己活下去,哪怕受尽羞辱也铭记着那个人的样貌,此次之所以冒险潜入承天宗,借助身份之利,以护送岁贡年例,呈报修士名册之机,就是想找到那个带给自己永远耻辱的家伙,趁机将其灭杀。
而当发现文韫所禀云磊和敏儿之后,当时便要出手,后来还是文韫出谋划策,便想着借助云磊将那个消失良久的家伙吊出来,以折磨其朋友的办法,去报一部分仇,顺带着污蔑洪天魁,那个支持仇敌的家伙,让承天宗内部修士各自猜疑,最终分崩离析。
此刻被云磊似是而非的一句话,差点就以为已经暴露了身份,想想又觉得无所谓,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了退路,上了无君台,希望那些金丹自以为是的修士,自持身份不至于直接出手,而自己只需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再尽量多的拿下承天宗修士,以做人质备用,希望可以交上好运,逃的一命。
“呵呵!虚张声势而已,我是何人?你我素未谋面,又无仇无怨,某家只是一个名誉弟子而已,只是奉家族之命,前来宗门送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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