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那位神枪手，他打偏了。”
“尿尿都有概率发射到错误目标，神枪手开枪打偏，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吗？”
张昊天笑呵呵地解释起来。
林舞灵点点头，她仔细地看了看张昊天，特别是他脑门的部位。
确确实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
但是，张昊天的话语也就只能糊弄一下林舞灵了。
面对杜如玉的时候，这样的措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毕竟……她可是亲自审问的那名神抢筹。
国外高薪聘请的超级雇佣兵，虽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类。
但是开枪的时候，指哪打哪，这是最基础的能力。
长期用枪的人，都会自带一种“枪感”。
就好像打球的人会有球感，玩游戏的人会有手感。
打枪也会有枪感，这是枪械熟练度上去之后，自然而然能体会到的一种奇特感觉。
其实就跟“肌肉记忆”差不多。
手一碰上枪，马上就能摆出射击的姿势，马上就能指哪打哪。
那名神枪手的枪感自然是很强的。
他开枪之后，甚至能明确感觉到……这枪必中，那人必死的奇怪体会。
而事实上，这种体会，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子弹打中了对方。
甚至，打中的，还是对方的头颅，是额头的位置。
那个神枪手已经疯了，当时说着英文混合中文的话语，前言不搭后语。
杜如玉好不容易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于擅长用枪的人来说，最信任的伙伴，也就是手中的枪。
枪有多强，他们这些用枪的人，是最能理解的。
而事实就是，这里出现了一个可以无视枪械攻击的猛人。
他是如何做到的，谁也想不到。
那个神枪手，已经有些魔怔了，被审问的时候，总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杜如玉问不出太多的东西，之后也就只能暂且打住。
张昊天口口声声说什么子弹没有打中他。
但事实就是，子弹对他没有效果，他真的是人类吗？
他除了无视子弹，甚至还更进一步，展现出了更强的力量。
比如说……手指隔空打。
这应该是名为“真气”的力量，刚才按摩的时候，也算是演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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