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师父便还有一句话要我带给您,”眼见乔治竟是一口回绝,云墨染便也觉得没有在跪下去的必要了,若不是师父提前有所交代,想要他堂堂一国储君跪这么个貌不惊人不识好歹的东西,也实在是够了。
不,不对……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储君?呵……等到天亮,他这个储君便是西夷名正言顺的国君!
云墨染慢慢站起身来,作势掸了掸衣摆,头也不抬地继续道:“师父说,若师叔固执己见,冥顽不灵,叫我怎么说都说不通的话,师父她老人家便也只能先把徒儿那位如花似玉的师叔母先请回去亲自细说了。”
随着言语声落,男人慢悠悠地抬起头,眼里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笑意,轻声言道:“师叔,您意下如何?”
乔治心中骤然一紧,随即紧咬牙关的同时亦狠狠地攥紧了拳头:鹿瑛不能出事……他的“母老虎”绝对不能出事……
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乔治微微一怔,回过头去,一眼便对上了那张熟悉的带着几分桀骜的男人的脸庞。萧宸皓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蹙着两道剑一般的眉,目光坚毅地看着他,乔治知道他这是怕自己被云墨染蛊惑了内心,乱了心神,可是……
就在这时,又一道矫捷的黑色倩影挡在了他的眼前,彻底将他与云墨染交错的视线隔了开来。
“太子殿下,你还是先收起管别人的那份闲心,好好捋捋自己的事吧,”卫青说着,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揶揄道:“这会子您不在倾云宫陪着自家媳妇,反而有闲心跑到这来絮絮叨叨说别人家的媳妇,是什么意思啊?呀!总不会是和侧妃娘娘你两口子有了嫌隙拌了嘴,却又见不得别人恩爱,跑到这气肚子来了?”
“你!”云墨染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卫青愤怒地诘问道:“原来是你!是你干的好事!”他就说,白芸珠纵然再蠢也不会蠢到自己把加了巴豆的药膳汤水喝了个精光,就是再荒唐也不会荒唐到自己好端端的一个太子侧妃去和小太监搂搂抱抱。
白芸珠失禁晕厥,他便急传了御医,这才发现是因为吃了过量的泻药才导致腹痛难忍,难以自控。泻药?好端端的吃泻药干什么?还有,她拌成个小宫女的模样来栖月阁又是作的什么妖……
正百思不得其解,却见在白芸珠晕厥恰巧醒来的画眉缩在那里,浑身哆哆嗦嗦哭哭啼啼,云墨染这么一问才知道,闹了半天白芸珠是把卫静姝当成了自己金屋藏娇的新宠了。
不仅如此,这个蠢货还费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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