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底的。
至于宁祈枳，也不太可能，这人就是狗都嫌的恶毒女配剧本，没有人找麻烦就该感天动地了。
“还在想福利院资金的问题？”
宁祈枳单手插兜，说话间隙绕到虞见宁左边，将她和车流隔开。
虞见宁原本还没想到这茬，被提醒后才后知后觉想到这个大麻烦。
她垂下睫毛，平时亮晶晶的杏仁眼多了几分黯淡，“都怪我太冲动，给福利院惹麻烦了。”
“错不在你。”宁祈枳的声音不同于浓艳的外表，带着一股清远疏离的少年感，“刨根问底追究的话，一切都怪在我身上。”
“说到这个！”虞见宁突然停下脚步，对上那双狭长的凤眼，“我搞不懂，明明你很讨厌封北盛，为什么每次都要装成伤心欲绝的样子？”
晚风拂过常青树，树叶起舞的“沙沙”声填充着这片空间，细碎的光斑落在宁祈枳脸上，唯有那双眼睛陷入阴影中，叫人无法看清。
许久，虞见宁才得到答案。
“我们都有秘密，不是吗？”
宁祈枳轻笑一声，抬手接住吹落的绿叶，放到虞见宁手里。
“许个愿吧，说不定你的烦恼明天就迎刃而解了。”
虞见宁忽然觉得自己看不透眼前的人。
或许她太先入为主，将宁祈枳的底色轻易定成简单的恶毒女配。
“我不喜欢许愿。”
尽管虞见宁这样说，但她还是收下了手里的绿叶。
“我的愿望从来没有实现过。”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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