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上不肯配合皇帝,那么遭到的清算一定不是一星半点儿。
因此他在得到皇帝的诏命之后,立刻就动身前往了玉津园。撇开皇帝和李娘娘带给他的威压,不论张齐贤的这件案子对他来说也是颇有吸引力的,甚至张齐贤的投案自首对于他来说也非常突然。
因为在过去的这几天里,关于张齐贤的踪迹,无论是怀王堂皇城司还是他们开封府,都已经逐渐的找不到端倪了。
很多人都认为这个家伙恐怕早就已经躲到了外地,因此继续由开封府负责这件案子,仿佛都有些不太合适了,他薛奎更是已经准备好了案卷,准备将此事上报给大理寺或者审刑院,然后就让天下十三路的提点刑狱使去负责这件事情的继续追查。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这件案子竟然峰回路转,而且还是以主要嫌犯投案自首为结局。这让张继贤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官府已经找不到任何踪迹的情况下,张齐贤还会如此主动的跳出来呢。
难道说因为皇帝拿掉了他在军中的所有耳目,让他无法得知官府现在的尴尬处境吗?
哼哼,或许真的有人会这样想,但他学会可不会。对于一名在逃的犯罪分子来说,官府的处境是否尴尬,只需要看看他自己在哪里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通过其他的途径去了解什么,更何况撇开那些军中的喽啰不说张齐贤这么多年在汴京城里行走生意,他的人脉又怎么可能只集中在军队之中呢,所以想要打听一些情况的话,恐怕还是很容易的。
而事实上张齐贤对于他们这群酒囊饭袋的了解程度,要比薛奎的判断还要高出一些。
他不但通过自己的消息渠道,得知了开封府以及皇城司等衙门的被动处境,更是通过自己连续多天都不需要更换藏身地点这一条,推测出了一个更加让人惊愕的结论:就算是怀王堂恐怕此时也已经束手无策了。
虽然说怀王堂并没有在他这里用出所有手段,因此说束手无策未免也有些夸张,但是派出去的狄青的人,确实也是连续多天都没有搜索到任何结果。
于是未来的这位北宋著名军事家,就这样在他年轻的时候背上了一个酒囊饭袋的标签。
不过这个标签并没有被广为人知,恰恰相反,因为张齐贤的束手待毙,这个评价被永远的丢尽了大宋朝的诏狱之中。
不过人虽然被关押在诏狱里了,但审讯的地点却依旧定在玉津园,因此相关的劳族和禁军士兵每天都需要压痛这个朝廷的轻点重犯,往来穿梭于城里城外的两个极其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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